“花在树则生,离枝则死。”
七月佯作没听懂陈行槺已经知道她脱离掌控,静静听他说话:“我知道,在地道里你没必要救我。”
“七月,你是好人。”陈行槺开口,大冷天里嘴里冒着白气,“天亮之前,你就走吧。”
“这些你拿着,路上当作盘缠。”一袋沉甸甸的钱袋递来。
七月一直盯着吕秋澜手中的葬头,伸手接过钱袋,淡声道:“觅儿姐姐呢?”
她喜欢觅儿。在陈行槺面前少说还需要装两下给面子,对觅儿却从未假装,是真心喜欢。有时候会想,觅儿这般好的人,非要与这个窝囊少主一块儿,总觉得不值。
回想二人曾配合处理多起绞杀金缕阁余党的相关事务。
觅儿姐姐抚琴,她躲在幕后伺机而动,也算得上默契,并不觉得对方拖沓。
陈行槺转身的动作顿住一瞬:“觅儿在养伤。母亲不会再对她出手,我也安心些。”
“等等。”
七月叫住要离开的陈行槺,走上前去,在夜色中扬手对着他脸上就是一掌。
声音清脆,但面对大阵中众人的哀嚎中显得格外细小。
却扇得陈行槺耳中嗡鸣。
“抱歉,”七月冷笑,“在崖上,我确实很不爽。”
“不过还是要谢你。傀儡原本残缺之处颇多,经你一手,修复不少。”末了,似乎随口一提,“此前尤玺给的赤山子是个好东西……”
看着陈行槺那张懦弱窝囊的脸,有些气恼:“拿去给觅儿姐姐好好补补。”
“嗯。”
陈行槺终是沉重地移开步子离去,再未回头,再未停步,此后不再管七月。
七月回头望向城墙上的吕秋澜,良久,才冒出一句:“如果吕秋澜是在效仿灵宪帝……那纱华,又在学谁?”
想起先前在乔家老宅遭遇的阵法,费了她不少力气才破开,是她从未见过的路数。
会不会……也是前朝遗法?
这念头在脑海中辗转片刻,忽地有一道声音自脑海中响起:“想什么呢?你不是来救林丫头的吗?她人呢?”
是枫夫人。
“陈家处理完人,会将其丢进乱葬岗。那里人迹罕至,不会被外人察觉。”
“哦。”枫夫人应声,“那你专程来这里做什么?”
她顿了顿,思索:“就为了给刚刚那小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