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还好没事。”
七月看着这小兔崽子,道:“有事。”
盛临煦惊到腰板瞬间挺直:“什么?!”
七月朱唇轻启,面上染上一丝玩味,挑眉道:“大晚上的,你不在家,跑来酔生院做什么?”
闻言,盛临煦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就……出来看戏……”忙拉住七月的衣袖,“别告诉我爹娘,还有姐姐他们……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保准会被关在院里再也出不来……”
见七月面色不改,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盛临煦拽着袖子晃了晃:“求求你了,七月姐姐,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一旁孙烨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这位侍女在盛家的地位,又暗暗抬高了一层。
一只大手悄无声息落在盛临煦头顶,不带恶意,却满是恶趣味地将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头顶传来带笑的声音:“别那么狗腿子。”
孙烨心中微惊。此人气息收敛之好,他丝毫未曾察觉,足见其实力深不可测。
再一看,正是之前在街上与七月同行的那位公子。
七月淡淡扫了尤玺一眼,没急着问他江王府的人处理的怎么样。
“尤大哥,原来你在啊?”盛临煦甩开魔爪,愤愤瞪着他,质问道,“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刚才有人拿剑指着七月姐?”
尤玺没急着回答。他确实没亲眼看见有人剑指七月,但来时已确认过人安然无恙。
况且,在场又有谁能伤得了她?
齐穆和朝折或许可以,但只要她亮明身份,以太意山那群人护短的性子,既是自家人,断不会让她吃亏。
看着小世子那副咄咄逼人、却又掩不住关切的模样,尤玺到底软下语气,哄道:“是我失职,我错了。”
这话一出,盛临煦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别扭地别过头去。
倒是让齐穆与朝折因此对七月又多了几分留意。
一个能让尤玺低头认错、又能让盛家世子如此维护的人,绝不可能只是寻常角色。
齐穆走上前,悠悠开口:“尤玺,你也别说别人狗腿子,我看你比人家更狗腿子。”
孙烨从一开始便留意到一旁静站的二人,此刻上前行礼:“齐穆上仙、朝折上仙。”
盛临煦这才跟着规规矩矩见礼。
“盛小世子看着活蹦乱跳得很嘛,哪有信上说的那般伤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