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索性转过头也不再说话。
二人各揣心思,明绣瞧着气氛不对,只敢不远不近地跟在雁娘身后。
直到揽月阁前,雁娘才停下来脚步不再跟上去。
桓晏皱眉看向她。
倒是雁娘一脸从容:“郎君忘了么,我如今已搬至听雨轩,郎君若是有事,不如就在这里跟雁娘说吧。”
桓晏才刚回来,虽然几日不在,但府中动态他尽数掌握,只是他刻意略去了跟雁娘有关的事,所以自然是不知道这些。
桓晏思忖了几息,沉声道:“那你先回听雨轩,一会儿我带个人来见你。”
雁娘眨眨眼似是有些不解,但也知趣地没有多问。
她这模样看起来格外乖巧,桓晏临走时没忍住又多看了一眼。
雁娘和明绣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回到了听雨轩。
进了屋,她一边往妆台走,一边卸钗环。
虽然这几日谢旻避着不见她,可衣裳首饰倒是时不时让人送来,叫她着实摸不清他的态度。
眼下她沾染上麻烦,无论是心底深处的直觉,还是她现在的处境,对她来说留在谢旻身边都是最好的选择。
她心想,若是寻常,她这样给人做外室的,遭郎君厌弃她走人便是,可眼下,她毫无记忆又身无一物,若是走了也暂时想不到去处,所以她现在还不能走。
那便只能再试试讨好谢旻了。
只是一想到他刚刚那沉着脸的模样,雁娘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到底好好的去赏那劳什子杏花干什么,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境地了。
“明绣,替我把这个扔出去。”她头伤结了痂,今日是最后一次包纱布,以后只需每日按时抹药便可。
明绣接过纱布出去,很快去而复返,小碎步跑来凑近雁娘身边,脸色严肃地悄声道:“娘子,主君带了一个女郎过来。”
“是吗?”雁娘揽镜自照,拨棱几下乌发,比起明绣的话她更在意头上的伤何时能好全乎。
女郎?
或许就是方才她回头瞧见的那个人吧,她就说,那里明明站了个人的。
“娘子!”明绣见雁娘不为所动,急得剁了跺脚。
这主君带着新欢都欺上门了,娘子居然还如此无动于衷!
明绣还想说些什么,就见桓晏带着那红衣女郎走了进来,她赶紧噤了声,退至一旁。
“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