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霆,去门前守着,不准任何人踏足半步。”玉沁竹眼神带着阮姣姣看不懂的笑意。
“阮姣姣。解毒的方子,只有一条。”
玉冰鹤低头痴笑,扭捏作态,心中像麻神般搅动扭曲,恐污耳却硬是按耐不住。
“是什么?”
“嗯……与玉冰鹤圆房。采其精华,你的毒便能解。”
玉冰鹤素白的面容染上酡红,把面前的人儿,看了又看。
“那个……真是便宜你这个臭女人了……”
阮姣姣咽下口唾沫,对上玉冰鹤笑的花枝烂颤的样子,一时无语凝噎:“……”
不是姐?你就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有考虑过我一个妙龄少女的处境吗?
阮姣姣觉得玉城主把操作说的太过复杂:“嗯……能简单一点,直接……一点?”
她低头窘迫戳手指。
“咳!”玉冰鹤一口茶水从口中喷出,红袍沾水,娇艳欲滴,脑中烟花般嗡的一下炸开。
若说方才,玉冰鹤是面颊微红,现在看却似火烧云般,从脚红到头。
从这女人强吻于他,他就看出来了,这女人就是想辣手摧花!
□□吃天鹅肉!
原来这女人早有预谋!
玉沁竹也被阮姣姣这番话,雷的不轻。
“如果我没猜错,玉冰鹤对吧?也就是小团子,本体应该是玉冰花吧。完全可以不靠圆房,来解我的毒。我……”
“我们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阮姣姣抑制住想要捂脸逃窜的举措,梗着脖子道。
“只有这一种方法,你们自行决断吧,留给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玉沁竹视线在阮姣姣和玉冰鹤二人面前来回扫视。
玉沁竹深深地看了阮姣姣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玉沁竹一走,玉冰鹤便贴近床榻,眼波流转,最后每每落到少女身上。
他凑近粉腮,紧咬下唇,似腼腆,似窘迫,似慌乱,嘘声道。
“喂,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圆房,我跟你说,你只要跟我圆房之后,你不仅能解毒,还能当上霜寒城的城主,我还攒下了不少宝贝,碧光簪、鸳鸯剑、月华弓……都是你的。”
“唉!……”
阮姣姣盯着玉冰鹤那张脸,看了好一阵。
莫约半晌,才惺惺道。
“小团子,你能别说这些话吗?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