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是,他这么一头大野狼呆在她的屋子里,她竟然真的心安理得的去睡觉了?!
就这样不把他当男人看!
他心知阮初梨所有安全感都是他脖子上的项圈给她的,萧妄第一次无能地撕扯项圈发泄自己的怨气,也是受到了易感期的影响,让他控制不住一些属于灰狼的本性。
无能狂怒后,萧妄将脸埋进那贝壳样式的东西,贪婪地嗅闻,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指有规律地动着。
萧妄眼眸失焦地想着,他怎么会沦落到像那些没有雌性要的底层雄性一样,只能猥琐地借雌性的衣物安慰自己?
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于是他升起了一个念头。
不能再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他要牵着这个女人的鼻子走!
让她爱上他离不开他,让她每天搔首弄姿,求他宠幸,让她也尝尝这种无法被满足的滋味!
阮初梨虽然和其他雌性相比是不太按常理出牌了些,但他堂堂萧妄,刀尖舔血这么多年,一手打拼下来黑色帝国,如今来攻略一个女人,岂不是杀鸡用牛刀,小菜一碟吗?
萧妄畅想着,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直到薄荷般清凉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萧妄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折磨了他这么久的东西,不过如此。
他刚刚为了这短暂的几秒,竟然不顾廉耻,还答应穿黑丝给阮初梨看,现在想起来,他真想回到那个时候掐死自己!
被下半身控制的雄性真是可怜又可笑。
他忽然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离开阮初梨,他根本没自己想的那么需要她,他完完全全被易感期给骗了!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手上还拿着的女士衣物。
下面刚熄火的东西,好像又有点蠢蠢欲动。
萧妄狠狠皱起眉,将这东西扔了。
贝壳款式那么丑,阮初梨什么审美?墨亦舟送什么丑东西都要?
还是她专门穿给墨亦舟看的?
萧妄越想越不高兴,低头,看见了被自己弄脏的地板。
虽然就算把这女人的家都给砸了也不值两毛钱,但是以那女人锱铢必较的脾气,必然有好一番指责在等着他。
狼耳敏.感,听不得那些烦人的话。
萧妄心理活动丰富,脑海里面还在想着,人却已经跪在了地板上,将他弄脏的地板擦得干干净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