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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做放肆了吗?”阮初梨甩着微痛的手,笑意盈盈,“都怪白老师穿得太严实了,你要是穿得松垮一点儿,我不就不解你的扣子了吗?”
“我是怕老师热到,其实我是个很体贴的学生。”
“毕竟接吻的时候,会很热的。”
白翊尘被金丝眼镜挡住的血色的眸,因她接连不断的言语冲击而瞳孔放大,直到变得僵硬颤抖。
而阮初梨膝盖抵着他的腰,双腿就那样架着他,捧起他的脸,俯首吻了下去。
激烈的吻撞歪了他的眼镜。
白翊尘牙关紧闭,整个脸庞都僵硬得不行,阮初梨描摹着他的唇形,感受到他鼻腔呼出来的气息越发灼热急促,整个人也不复方才的僵硬。
阮初梨手指继续解他的衬衫纽扣。
解开了两颗扣子之后,白翊尘仿佛才如梦初醒。
少女坐在他的腰上,把他压在了办公桌上,这个姿势他不好有什么动作,很容易一反抗,就让她受伤。
他不是舍不得,而是毕竟他是老师,她是学生。
他不想伤害到学生。
但是当阮初梨动作越来越过分,白翊尘无法再继续忍耐。
他忽然掐住少女的腰,抱着她从桌子上翻身而起。
双脚重新站在地面上时,少女的大腿环住他的腰,一双胳膊也搂在他的脖子上,他必须要从下面托住她,才能让她不掉下去。
白翊尘脸色已是一片潮红,他感觉到了自己在蠢蠢欲动。
这就是卑劣的雄性本能吧,即使是面对无情抛弃过自己的坏女人,身体依旧会诚实地向她投降。
白翊尘身上的气息阴沉,可体温却滚烫。
阮初梨意识到了什么,眸光微闪,“白老师……”
白翊尘将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默不作声着,脸却像煮熟的龙虾,慢慢蒸腾着热气。
此刻他的眸色甚至是冷的,他在解自己袖口的纽扣。
阮初梨盯着那截洁白削薄的手腕,筋脉力量隐隐浮动,昭示着他正在隐忍什么。
“白老师……”
阮初梨刚一开口,就被一双迸现着寒光的血色眼眸摄住。
白翊尘:“不要再勾引我了。”
阮初梨微微一愣。
白翊尘嘴角弧度冰冷:“你也不想我真的把你怎么样吧?”
“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