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氛围让大宝睡着了,赤烈把他抱回房间,放到床上,两个小孩子睡得香甜。赤烈轻轻带上房门,走回到灵犀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吴庆华还在看着棋盘,不管怎么落子,她好像都会输,她与人对弈似乎没有赢过。“你小子就不能给你师傅让几子,每局都让我输。”
赤烈笑笑,“师傅,我的棋都是您教的,您下棋前每次都说了不能让子,我这是听您的话。”
“师傅,你说太白山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灵犀抓着赤烈的手,看着吴庆华,她脸上有点好奇,有些期许,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听见什么样的回答。
这是灵犀第一次问关于太白山的事情,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自从时晏出生后,她的情感的确更加细腻、柔软了。母亲这样的身份的确会带来很多变化。
吴庆华抬头看着灵犀,又看向玄离,“那里啊,除了没有高峰,和这里差不多一样,漫山遍野的草木,还有妖,但很少,那里很难修炼,毕竟底下是黄泉,神的埋骨地,戾气重。当然那里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玄离第一次听说吴庆华说关于黄泉的事情,太白山神真的陨落了,可江家受的神的庇护为什么没有消失呢?他看着吴庆华,心里一震,青白山是天下最高山。
灵犀看着吴庆华平静的神情,她的眼神看向了玄离,灵犀不懂为什么吴庆华她对故乡似乎没有留恋。赤烈反握住她的手,她有点回过神来,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这样啊!时间果真奇妙,太白山现在变成了生机勃勃的山谷了。”
这样就没有人记得曾经它是第一高山。高山会倾倒,世界依旧运转。
吴庆华回应着玄离的眼神,然后侧过头来看了一眼灵犀,“那拜师的事就等那两个小孩子大一点再说吧!”
灵犀点了点头,她也知道现在孩子还小,拜不拜师的都一样。
吴庆华继续说道:“你们要搬过来就赶紧再挖个狐狸洞出来,别天天霸占着我的房子。”她指了指东厢房的位置,“我从碧云山挖了两株兰花回来,就种在温室里,你帮我好好养着!别老养死了,我不会再帮你找兰花的。”
灵犀一听有碧云山的剑兰,先是开心了一下,听完最后一句话,伸出手定在了半路,她呆呆地喊了一声“师傅”,她的眼睛发酸,视线模糊,立马侧开头。这是离别的礼物,灵犀再迟钝都知道吴庆华的用意,她的情绪就这样被推拉着走向混沌。
吴庆华喝了一口酒,惬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