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疯狂生长,恨意随着流淌到全身上下,灼烧着她的□□和灵魂。她无比怨恨被安排的命运,她之前都错了,她不能,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命运。她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像看死人一样看向临渊和吴庆华。
他们的眼神依旧出奇的冰冷,她在临渊的脸上看不出他声音里的情绪,他们在这一刻融入了他们背后的那座石塔,没有生气,像个死物般坚硬。
玄止不明白临渊为什么要站在吴庆华背后呢?
“师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临渊喊了她“玄止”,那她便再喊他一声“师傅”,她盯着他,“这张脸好看吗?”她第一次见临渊时,他说过他不觉得她好看。眉毛黑黑,眼睛亮亮的,不好看。
临渊的表情一样平静,抬眸注视玄止的脸庞,说了一句“好看!”
玄止笑了,意料之中地听到她所要的回答,她双手抚着自己的脸庞,眼睛弯弯,眼神里似有笑意。
她的指甲瞬间长长变得坚硬,她向下用力一划,皮肉开绽,每边脸出现了五条血痕,从太阳穴出一直延伸到下巴处,最上面伤口的血流进了第二条线段里,混合了第二条线段的伤口,又往下一条一条流淌,从脖子处滴落到胸前的衣服上,很快浸湿她前胸的衣服。
痛意尖锐,玄止扯嘴角,笑得愈发大声,像面目狰狞的怪兽,她终于在临渊和吴庆华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她痛恨这张生生世世一模一样的面容,她想要毁掉这张脸,她要这世界上再也没有这张脸庞。
临渊瞬移到她面前,抓住她不断往脸上抓挠的手,他竟然会发抖,他的眼神里的恐惧变得更加清晰。他换成一只手拽住玄止的手,一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脸上的伤口。
玄止知道他要把这些狰狞的线条都铲除掉,她的力气瞬间爆发,挣脱掉临渊的桎梏。她后退了几步,恢复了一点点力气,“这些伤口永远都不会消失,因为我不愿意让这些伤口愈合,我诅咒这些伤口永远附着在我的灵魂里。”
“除非我真的不是灵渊!”
临渊的手无力垂下,他摇摇头,“你是玄止!”
关关走上前看了一眼玄止的脸庞,血肉模糊,的确看不出原本模样了,“灵姐姐,你真的好决绝哦,是了,你一直都这样冷情冷心。但是活着让你非常清楚地感受到痛苦,好痛苦,真的好痛苦,活着是多完美的感受啊!”
玄止看了一眼关关,没有情绪。关关哈哈大笑,“知道你们一起在痛苦的深渊里沉沦,我就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