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烟花似乎并不像大城市那样看起来遥不可及,那是接地气的,像是挨着你耳边炸开的。
街坊四邻的院子好像同时苏醒了,炸开的动静“砰砰砰!!!”“噼啪噼啪!”好不热闹。
这种声音极具穿透力,沈听溪裹着棉袄坐在屋子里,都感觉窗子上的玻璃嗡嗡作响。
这里的烟花放的毫无章法,此起彼伏,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哪边就会响起这种炸耳朵的动静。
而且与其他大城市不相同的是,这里的烟花透露着一种简朴原始的美,图案虽简单,可带给人们的意义却非凡。
它们快速绽放在这片空旷的夜空中,底下的人们冻得脸通红,烟花照的他们笑容灿烂。
硝烟味飘进屋子里,沈听溪把刚才拍下的图片发给陈默白,并配字道:
【这是东北的烟花,陈默白,新年快乐!】
手机另一边的他看到也很快回复:
【上海这边只有摩天大楼的LED光幕在变换着祝福语和商业广告,没有放烟花。
虽然这里与你那边的热闹并不相同,但还是想分享给你。
新年快乐,沈老师。】
他想在相隔千里的夜空中,搭上专属于他们两个的桥。
沈听溪,如果有机会,我想去你那边看看烟花和厚雪。
2018年来到。
沈听溪大包小包的飞去西北,爸爸妈妈虽然在家里总是嫌弃她,但真到走的时候又舍不得了。
“多吃饭,瞅你瘦成啥样了。”
“再瘦就成骨头架子了。”
沈听溪推着他们往外走,一边附和:
“是是是,肯定多吃点,我走啦!”
她带着笑,一个瘦小的身影拖着行李箱消失在爸爸妈妈的视线里。
西北这里的雪还没有化开,都是压实的,走路很滑。
沈听溪进村就听见院子里的老头老太太说这里开春就要修路的事。
那太好了啊。
她开学前一天才赶回来,陈默白比她早几天就回来了。
她带着满满的精气神拎着特产跑到陈默白家,熟轻熟路地推开门:
“陈默白!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沈听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这堆东西拿过来,简直要了她的命。
陈默白原本在摆弄画架的动作也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