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忍不住挑眉,看向离炮火最近的人。他极力压制笑意,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同情,就差把‘兄弟保重’刻在脑门上了。
短暂的沉默后,
“噗嗤!”
几个年轻场务捂住嘴,肩膀疯狂抖动,显然憋笑憋得很辛苦,连带着摄像大哥扛的机器都在左右摇晃。
【工作人员:憋笑好辛苦,但真的好好笑。】
【啊哈哈哈,虞姬你是懂比喻的,环保先锋非你莫属(狗头emoji)】
【这是我的互联网嘴替,文化人骂街就是不一样,给我骂爽了。】
【从尖叫到怒骂,虞姐妥妥的情绪转化大师。】
【江总都挡不住她的输出,我劝你收敛点,头要笑掉了。】
【沈影帝:兄弟,你家这口子战斗力爆表啊。(点蜡jpg)】
“太气人了。”骂完后虞霁月心里舒坦多了。
眼下,阴风吹过,桌上仿古红烛的火苗剧烈摇晃。
“呼~”
将众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群魔乱舞。烛火熄灭刹那,镜中那模糊的红衣身影动了一下。
新娘披散着头发的脑袋,非人般向后扭转,随即彻底消失。
镜面上的血字也迅速褪去,只留下东厢二字和那盏暗黄的灯光。
虞霁月看向已经恢复正常的镜子,无比坚定道:“我们现在去东厢,帮新娘找回传家宝。”
江逾年:“嗯,走。”
沈聿收起看戏的表情,第一个走出房门,带着摄影师穿过西厢走廊。
“等等。”
林夕玥追了出来,“沈影帝,东厢应该在我们的相反方向,往前走是不是不行啊。”
沈聿抬手指了下墙上的地图指示牌,“这里标识东厢往前走就行了,可能是近路。”
“喵~”走廊深处传来一声猫叫。
“猫柠?!”
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溜来的,虞霁月欣喜想去把它抱起来。
却发现自己刚走出去一步,就被江逾年一把拉了回去。
“你干嘛?松手!”
“别动!”江逾年声音冷冽,将虞霁月牢牢护在怀里。
虞霁月抬头:“可是...”
猫柠的小爪子正扒拉脚下那块地板边缘,焦躁不安地在原地疯狂打转,“喵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