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上是一种风骨对另一种风骨的共鸣与怜惜。
她不能这般坐以待毙,必须要想个什么办法破此死局才是。
正当温砚想做些什么来打破僵局之时,何玠忽然冷笑一声,目光阴恻地看向木柜。
“藏在里面的那只小猫儿,听了这么久的墙角,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吧!”
闻言,谢鹤期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
这点变化并未逃过何玠的眼,他阴冷地谑道:“怎么,里头那只小猫儿,是谢先生养的不成?”
温砚再也坐立不住,她不能再坐视谢鹤期为了护她而又一次将自己置身险境。
不过这何玠,究竟是如何洞察柜中藏人的?
温砚十分确定,自何玠进门以来,她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似乎是看穿了温砚所想,何玠冷冷地开口,“在宫里头侍奉贵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细’字。奉上的茶水要温而不灼,衣物的叠痕需一丝不苟。便是这开合柜门的缝隙——”
他嗓音陡然一扬,锐利的目光似要透过木门,刺在她的身上,“也得严丝合缝,透不进半缕风。这雅间是咱家常来之地,负责此处洒扫的小顺子,又是咱家一手调教出来的,若是这点事都做不好,那早该拉出去乱棍打死了。”
温砚瞬间了然,方才谢鹤期为了方便她透气,特意留下了一丝缝隙。
而对心细如发的何玠而言,这个破绽实在是太过明显。
她现在该怎么办?冲出去拉着谢鹤期就跑,然后去找萧忆刀?还是.....
还是待何玠过来开门之时,对准他的胸口.....全力刺去。
温砚握紧了手中的发簪,她的指节绷得青白,手腕不住地颤抖。
似乎都不太行。
怎么推演,都是死局。
眼前这种情况早已远超温砚的意料。
她本打算是在门口等何玠,然后向他进言,阐明迷蝶香的妙处即可。这本是一桩两两互利的生意,何玠是聪明人,想来也不会为难她。
谁料遇到了燕珩,她一路奔逃,又被谢鹤期所救。这才阴差阳错地以一种最糟糕的方式和何玠相见。
她听了太多的秘密,何玠不会放过她。
就连对司礼监还有利用价值的谢鹤期,都被逼得陷入绝境。何况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商户女。
温砚回想起白日里见过的谢鹤期一脸憔悴的模样,那未写完的横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