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的辛苦奔劳,总算是抓到了那只雌蝎,沈阿衡兴奋的不行,恨不得把瓷罐给供起来,连夜把罐子小心的收在自己屋子的床头,这才安心睡去。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饭,给阿史那玉换完药,沈阿衡便回到自己屋中,从木箱底下翻出本派秘宝的《毒经》来,盘腿坐在炕桌前,把毒经小心摊在桌上,旁边还摆上笔墨跟药草图谱,埋着头开始一页页的翻找,想找出炮制白尾蝎用毒入药的方子。
换完药的阿史那玉坐在床边,单薄的脊背靠着墙壁,目光静静落在布帘后影影绰绰隐在槐树后的那间小屋中。
他没有说话,只轻轻垂了垂眼睫,冷白的指尖在膝头轻轻蹭了蹭,像是想要起身,又怕打扰到她,最终只是安静的坐着,清瘦的身形透着股乖巧的安分。
沈阿衡一看便入了迷,时而蹙眉琢磨,时而又抬手在图谱上比比划划,又偶尔起身,去木架找些什么瓦罐与研磨工具来,连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垂下来,也没工夫理会。
这一研究,就耗到了傍晚。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整座山神庙也暗了下来。
直到肩与脊骨都传来酸痛的感觉,沈阿衡才放下书,伸了个懒腰。
可胳膊刚抬到一半,肚子突然“咕咕”叫了几声。
这才惊觉,自己从早到现在,别说吃饭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沈阿衡忽然想起来,一整天都没听见阿史那玉的动静,也忘了给他弄吃的。
沈阿衡生怕把这位小胡人又饿出什么毛病来,赶紧合上书,起身时膝盖传来一阵酸麻,她龇牙咧嘴的吸着气,趿着鞋赶紧往前堂跑去。
掀开布帘后,沈阿衡提心吊胆的,看到阿史那玉正背对着她靠在床头,身形清瘦,呼吸平稳,显然是睡着了。
沈阿衡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小胡人这几天外伤好多了,总爱坐在门槛上,不肯再像之前那样乖乖的卧床,如今愿意好好休息,比什么都重要。
沈阿衡没再往里面走,悄悄退了出去,转身往后厨走去,脚步也不自觉的变得轻松。
还是先弄饭吧,等他醒了,刚好能吃上热乎的。
到了后厨,看到架子上的竹筐里上次采的野蘑菇,干野菜,竹笋等还剩下了小半筐。
这几日来一直忙着捉蝎子,确实没顾上再上山。
沈阿衡盘算了一下,决定用剩下的食材继续做顿烩菜。
麻利的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