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沈阿衡不敢合眼,就坐在阿史那玉的床边盯着他,生怕他半夜毒发疼醒。
供桌上的烛火燃烬又换了一支,窗外的天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见他的呼吸始终平稳,眉头也没再蹙起,沈阿衡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了些。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沈阿衡就趴在床边,头枕着手臂,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一股淡淡的饭香飘进鼻尖,混着她配的药香,沈阿衡猛地睁开眼,看见床上已经没了人,顺着香味转头,就见阿史那玉正端着两个粗瓷碗,正轻手轻脚的往桌边放,那里面似乎还有饭。
“你怎么起来了?”沈阿衡又惊又喜,几步冲过去,没等他说话,伸手就去扯他的衣襟。
阿史那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衣襟给她拉开一线,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冷白如玉的皮肤来。
原本牢牢盘踞在胸口,几乎快要蔓延到心脏的淡紫色毒纹,竟悄悄的退了一两寸,边缘也淡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狰狞可怖。
“有用!我配的药果真是有用的!”
沈阿衡欢喜的不行,只顾美滋滋的盯着那毒纹看,全然没察觉到自己的手还贴在他温热的胸口,指尖甚至还蹭到了他颈侧的肌肤。
直到察觉他清瘦的肩头微微绷紧,耳尖也泛起一点浅粉,冷白的喉结在脖颈上轻轻滚了滚,才憋出几个字,中原话说的又轻又涩,每个字都咬的很慢:“药……有用,好。”
声音里还带着西域口音的生涩,却透着认真。
沈阿衡这才猛地回过神,手像被烫到似的立马缩了回来,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尴尬极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高兴了……你别怕……”
阿史那玉垂下眼睫,没再说话,只轻轻拢了拢衣襟,动作清清淡淡的模样,只是冷白的指尖在衣襟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你看,把小胡人吓住了吧……
沈阿衡正懊恼自己刚刚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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