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宿雪定定望着她,抿唇不语。
好半晌,他垂下脑袋,苍白的嘴唇动了动,脸上干巴坠落的皮肤抖了几下,“你不该在这……”
许芳晴闻言登时气笑了,“我在这不是你干的吗?”
她发现江宿雪心理病得不轻,天天在那死心互搏。
又要报仇又要同类,又装出一副下不去手或是迫不得已的样子。
结果不还是下手了。
许芳晴愤恨地盯着他,眼里直冒火,“山洞,蝴蝶,裂缝,都不是你做的吗?逼着我捅伤师姐,把我拽进虚渊,不是你做的吗?”
“身份都暴露了,就别装得像以前跟在我们身后一样了。”她冷笑,“让我想到之前,我只会觉得你更恶心!”
虽然不知为何他能短时间妖力大幅增强,在她们眼皮底下无声无息给她们设下陷阱,但他做了,让她捅了师姐,又把她拽进虚渊。
许芳晴说着,心底怒气膨胀,,音量不自觉提高,语速飞快,字字清晰又刻薄,一字不落地钻进江宿雪耳中。
他恍若未闻,只垂着头,低声呢喃方才那一句话。
重复几句后,他像是坚定决心,一个闪身便逼近道许芳晴面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像是生怕许芳晴后退离开,他抓得很紧,因为瘦弱而突出的骨节硌得许芳晴腕骨刺痛。
许芳晴身上防身的东西都没有,剑也没有,符也没有,在虚渊又处处被缭绕的黑雾压制,完全躲不开江宿雪的桎梏。
她只能怒而甩手,对江宿雪又踢又踹,一脚踹到江宿雪的小腿上,骨头开裂的声音清晰地钻进耳。
她愣了一下,看江宿雪面色如常。
忽而他的脸色一变,声音沙哑难听,“手链呢?”
许芳晴疑惑不解,刚想说他疯了,看到江宿雪的动作,突然想起他在羌阴门时强行戴到她手上的手链。
她直接了当,“扔了。”
原先因为取不掉就把它忘了。上次从江宿雪那被救下后,倏而想到手链,便决心非要取下不可。
方法试了又试,最后竟是到了城内被揽云师父强行摘下的,连夜砍断连夜丢。
还费了揽云师父一番功夫。
江宿雪闻言动作一顿,眼睫微微颤抖。
许芳晴就嘲讽,“难不成要留着给你和妖尊祭奠吗?”
江宿雪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