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钧感觉他好像在车里坐了很久,终于收到回复。
他询问的人,了解清楚千千的被捕罪名和关押位置,给他讲了一遍。
至于现在审讯到哪一步,不得而知。
他也是辗转几个人,才得到这些消息。
纪钧听完,简直要气笑了。
那个伤腿的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千千救下她,她却恩将仇报,张嘴污蔑千千。
否则,千千也不会遇到这种无妄之灾。
对方讲完之后,沉默几息,建议他直接去找他父亲。
军方对这次行动十分重视,特别抽调了几个特别行动队处理此事。
从抓捕到审讯,都是高阶异能者全程负责。
把人关在北方监狱,也只是借监狱一个地方。
言外之意就是,靠纪钧自己很难把人捞出来。
纪钧没回答,转账道谢后,挂断电话。
他其实明白,想通过正规渠道把小树懒救出来,根本不可能。
毕竟现在人在军方手里,军方那些人,因为自己手里有权,并不怎么把他们这些没有实权的贵公子放在眼里。
给点好处,打探一下消息,勉强可以,真想把手伸进军方,他的关系还不够。
更何况他这次和那个人彻底闹翻的事已经人尽皆知。
连小兵都知道,当成八卦讲给他听。
军方更不会把他当回事。他如果硬凑上去,就算不把他打成同党,也只会看他的笑话,冷眼把他推出去。
让他去求那个人,更没有用。
先别说他肯不肯。
就算他肯,那个人也不可能看在所谓的血缘关系上,帮他这个忙。
他之所以不愿意再称呼他“父亲”,是因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父子亲情。
那个人有多厌恶他,多烦他,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早看得一清二楚。
只有他妈还会对那种人心存幻想,死抱住不放。
最后,也只是用事实证明,对那种人渣抱有幻想,不幸的只会是自己。
纪钧把他的通讯录翻了一遍。
找到一个在北方监狱上班的狱警。
也是他之前隐瞒身份,讨生活时结识的人。
他没去过北方监狱。需要提前摸清里面的情况,规划好路线。
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