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凄惨的狗叫声划破夜空。
苏凌月拽下铁链不敢回头,她知道那条忠犬已命丧齐家宝那个恶人之手。
她不敢有一丝犹豫,抽掉门闩打开大门。
半黑半明的黑夜,犹如深渊巨口也阻止不了她逃生的心。
她跨过门槛,向前急奔。
没跑两步,隐隐约约见一个黑影迎面奔来。
难道是村民听见动静前来帮忙,那岂非是,前有狼后有虎在劫难逃。
苏凌月扭身朝另一边逃去,这时听见有人急切喊道:“苏凌月。”
是,项柳安的声音。
苏凌月停下脚步,惊恐夹着委屈回应:“我在这。”
月光银辉将来人的面容,映得一清二楚。一向从容俊美的面庞上,全是焦急之色。
苏凌月越想越后怕,冲上去扑进项柳安怀里,哭着抱怨:“不是说好护着我,怎么让人经历如此可怕之事……”
她听到项柳安的心跳急促,声色自责道:“日后你想怎么算账都依你,眼下逃出这里最重要。”
这个项柳安竟然还是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苏凌月张口欲骂,齐家宝满口污言秽语的传来。
苏凌月怕而生急,不管不顾对项柳安道:“落水案的主谋是这家的老婆婆,你快将这些人捉拿归案。”
项柳安见齐家宝逼近,将苏凌月护在身后,“先不说这个。”
齐家宝看清项柳安身上穿的是衙役服饰,停下脚步与之相隔两丈距离。
态度竟然低三下四,对项柳安道:“官爷,那个是草民的婆娘,与草民吵几句嘴便要离家出走。”瞥见自己满嘴染着狗血,慌忙背手遮挡。
项柳安不苟言笑,反问:“她是你的婆娘?那她姓甚名何,母家又是哪里人士?”
齐家宝支支吾吾回不上来,竟然掉头往自家跑去。
“走。”项柳安拉上苏凌月的手腕,往相反方向奔走。
片刻后,喧闹的铜锣声不绝于耳。
那个齐家宝敲着锣,在二人身后追赶。
“不好,他在叫人帮忙。”项柳安话音未落,已有三两村民拎着家伙什朝二人聚拢。
有人手里是斧头,有人背着狩猎的弓箭,有人拎着锄头,全然一副拼命的架势。
人越聚越多,唯独不见有女子。
二人无路可跑,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