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齐婆婆咬牙切齿重复一句,又道:“这里所有的女子不是被撸到此处,便是被蒙骗到此卖给这里的人。试问,这里怎会是她们的家,是受苦受难的地狱才是。”
“婆婆还未回答,你与秦芳芳是何关系?”
倘使真如齐婆婆所言,那些村民只怕是分身乏术无暇顾及他们这些人。
离真相只差一步,项柳安岂会放弃。
齐婆婆冷笑着,表情明摆着在说假话:“老身不认识什么秦芳芳。”
“既不认识,为何她要杀掉你的儿子?”
项柳安这话齐婆婆当即反驳,“胡说八道,老身的儿子是醉酒落水而亡的。”
“哦,是吗?那为何不只是秦芳芳,春风楼里还有好几个女子,卖身契上的卖主为何写的皆是杨双凤的名字。婆婆,可知晓杨双凤是何人啊?”
齐婆婆神色有异,半晌没吱声。
项柳安却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振振有词道:“为了弄清楚杨双凤是何人,晚辈查阅了京城所有的户薄,可惜都没有一个叫杨双凤的。直到晚辈无意注意到失踪名册上,有一个叫杨双凤的女子。五十多年来她的姐姐杨嬑凤,一直在等妹妹杨双凤的消息。”
项柳安咬重“杨双凤”三字,盯着摇摇欲倒的齐婆婆。
齐婆婆一口否认:“老身不认识什么杨双凤,杨嬑凤的。”
“你认不认都不重要,有人已然招供,说是你怂恿她们通力合作,将仙沟村前来喝花酒的村民一一杀死,以报心头之恨。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
齐婆婆笑得癫狂,无所畏惧道:“这世间同名同姓无数,凭什么认定老身便是那杨双凤。”
“晚辈可从未说过婆婆便是杨双凤,婆婆这是不打自招。”
齐婆婆后悔轻易被这小子绕进去,无所谓张狂道:“老身这把岁数,有今朝没明日的,即便被捉拿归案,又能如何?我朝律法有令,年满七十犯案者,不判斩首,监禁至死。”
齐婆婆懂得律法,着实令项柳安好奇。
“是,婆婆所言不差,不过那些女子便没那么好运了,杀人偿命,不论是律法亦或是天理皆是如此。”
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夜空,众人纷纷循声望向漫天火海。
齐婆婆伸手指着冲天火光,怒目切齿道:“你看见了吗?她们试过鱼死网破,也试过认命就此在这仙沟村里困上一生。可她们明明都妥协了,为何还是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