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喜感兴趣的部分了。
整个人一下就精神且来劲,坐在宋挽栀的床榻边,说的绘声绘色。
“大人他竟然将小姐从地上抱起来,说什么地上凉,不要乱坐之类的话。当时侯夫人还有顾二爷、棠真小姐表情都傻了,可能不是惊讶你失态,而是大人他不仅不怪你,还说了这么一句关心的话。”
“那他们就什么也不管了?”
“诶呀小姐,就连九华宫的圣人都要听大人三分话,这侯府里,哪有人感管他啊。”
原来顾韫业的权力这么大,连家里母亲都不敢管他。
“那然后呢?”
“然后大家伙儿就众目睽睽的看着大人抱着你回去了,并且小姐还一直在哭着,中间大人没办法了,还吓唬了小姐一下,谁知道小姐还真被吓住了,此后哭声就梗在喉咙里,再也没哭出来。”
丢人,实在太丢人了。
“他说了什么把我给唬住了?”
“御史大人说,再哭就不让姑娘回江南。姑娘一听就梗住了,再也没有哭出声。”
宋挽栀的目光与望喜对上,两个人都觉得这句话另有深意。
可这计划只有顾棠真在主导,顾棠真喜欢顾韫业,按道理来说将她送走,是绝不可能向顾韫业透露的。
难不成那男人只是胡乱诌了一句。
不,这种可能太小了。
太阳穴隐隐在发痛,胃还有在被烧的感觉,眼前似乎有一种风雨欲来的虚假平静之感。
宋挽栀头有点疼,于是乎望喜给她热了一碗粥喝。
“姑娘,不能再耽搁了,棠真小姐说,天亮之前就要梳妆好的。”
也确实不该再拖了。
宋挽栀从床榻上爬起来,门边钻溜的冷风似鞭笞在背上的竹条,吹的她越发清醒。
“素净即可,太过艳丽反而会引人注目。”
只要穿上顾棠真准备的衣裙,待到午后百花赋诗宴之时,众人都齐聚兰园桥上,而她只需要以出恭为借口往南边的小路上走,直到兰渊潭旁,与早已在那处等候的侍女接应上,随后便坐上马车离开。
上京城如此之大,她一介小小孤臣之女,应当不会太过引人瞩目。
宋挽栀在心底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看着铜镜里渐渐上色的脸庞,心里忽然生出怅然之感。
她终归是要回江南的。
也就这般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