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顾韫业心里热热的,觉得自己终究不负,还是将她娶成了自己的妻。
“大人,人被截走了。”
短短几个字,让刚下肚的冰酒千回百转,他冷静的思索着,下意识看向了魏书慕。
察觉到不对的魏书慕挑眉问道:
“何事?”
只这两个字,顾韫业就知道跟魏书慕没有关系。
随后顾韫业只花了一瞬的时间就猜到了是谁的手笔。
“太子呢?”
他问的是魏书慕。
“估计在春花殿里陪昭华。”
“好。”
·
宋挽栀感觉自己脑袋的思绪确确实实是裂出了一条缝的,不然怎么会觉得如今这被绑架的情形,她以前也经历过呢。
那女官一看就武艺高强,脚下的步势早已不再掩藏,冷酷的神情看宋挽栀犹如看一只半死的猎物。
到了这时宋挽栀才惊然发现,这女官生得好艳丽。
挺拔的胸膛和高傲的目光,每一处都透露着这女官与其他女子的与众不同。
两个人的目光不时交汇,那女官藐视万物的眼神里,多的是对宋挽栀的不屑。
可她从不说话。
“你不是宫女,也不是女官。”
气质太过凛冽,如此锋芒之人如何又承受得了被羞辱的重量。
“我猜,你是颗棋子。一颗现在有用,在未来就会被抛弃的棋子。”
那人的眸光终于有些许波动,她挑着眉,杀伐果决的眼睛冷冷地扫在宋挽栀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宋挽栀觉得自己说对了。
如果一定有一件事情非要让对方如此大费周折地对付她的话,那这件事,一定跟父亲有关。
“我父亲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那人终于露出了点些许神情,或许是欣赏?
宋挽栀被药茶晕得有些懵了,浑身无力,脑子想拼命记下路线,却软得无能为力。
“你,果然有点聪明。不过不多。”
“果然?”
宋挽栀反问,“你之前就猜测我聪明?”
“哼。”女子不屑哼笑,如藐视一般看了宋挽栀一眼,之后再也没说过话。
宋挽栀觉得此人气质独特,恐怕手上已经沾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