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红色的眼珠转动,看清了眼前的人。他离她近在咫尺,拇指之间还残留着她脸上的温度。
她能感受到□□不断因为吹来的风而倍感寒凉,对了,她还只穿了一件外衣,而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拦在她的腰上。
宋挽栀干了的泪河忽然又涌动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不,是男人。痛苦地一字一句反问他:
“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父亲是你杀的是不是。大费周章将我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像现在这般?那也不用让我只穿一件衣服来羞辱我。”
“既然是你,又何必让那侨倌来取贱我。”
“赵水缘,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宋挽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男人。
也许是男人彻底愣住,难以想象事情回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她气愤又痛苦的样子,赵水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好。
十八年的人生里,他第一次卑微解释。
“挽栀,不是这样,害你的不是我,你现在好像中了蛊毒,我得快点送你去看御医。”
“你滚开!”
“我就是死,我也不要你救。伪君子、假好人。赵水缘,我恨你,我永远恨你,恨你一辈子!”
宋挽栀痛苦地哭着,她知道自己是被药控制了,不然也不会有力气忽然醒过来,她能感受到身体流动的血液里忽然长出了许多小虫。
万千小虫游动着,不断朝她的心口游去,堵在心口那一块,让她喘不来气。可偏偏她更热了,下腹犹如被掏空一般,疯狂地想要东西填满。
她好痛苦,好想死,蛊虫折磨得她意志涣散,欲望在虚弱至极的身体上疯狂燃烧。
她恨,好恨。
一双血红的眼睛就这样深深地看着赵水缘,里边的恨意似乎能流出三千水。
赵水缘觉得自己理智的,但看着她那样的神情看着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雾蒙蒙的思绪缠上他的心,心碎的感觉从脚底的麻木传到脑袋的波涛汹涌。
“宋挽栀,一定要恨我么?”
他语气平淡,看似隐忍,实则早已理智混乱,他不过是在等一个口子,让他彻底疯魔发泄的口子。
少女的眼睛满眼泪水,她发狂一般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欲望不断在攀升,宋挽栀知道,自己即将如烟花一般绽放燃尽。
听到男人冰冷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