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元心!”
照水和身后的严深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照水听到严深声音,忙转身道:
“你不是在休息吗,怎么出来了?”
“我歇了一整日,醒了之后睡不着,听到动静便过来了。”
严深走上前,瞥了一眼地上滚落满地的玉石珠子,对照水摇头:
“少侠,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这两日想了一些事情,做了一些决定。我不会再和六年前的自己一样了,现在的我有我必须要做成的事,而在此之外,我也希望我能帮到你们一点什么。”
她转而看向披星戴月赶回府中的钟玉书。印象里娘亲曾经同这位前辈打过交道,但此时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钟玉书,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只道了一句:
“钟城君。”
“嗯。”钟玉书颔首,淡淡应道。
接着问二人,“你们方才说起烈元心这个名字,这人是谁?”
“是夜隐门的走狗。哦,准确来说,她已经脱离了夜隐门,但也没什么差别,她此前犯下的那些恶事,和她自己,和夜隐门都脱不了干系。”
照水解释道:
“这流苏珠串应是烈元心的东西,她是北疆人,身上会带着这类祈福驱邪之物,这还是上回巴图大姐告诉我的。”
说到这里,她反应过来,激动道:“这绿袍碎片和流苏珠串同时被送了过来,也就是说,巴图大姐现在和烈元心身在一处?绑了巴图大姐的人,是夜隐门?”
“夜隐门向来喜欢偷摸行事。怎的这回如此高调。”
钟玉书很快指出问题。
“这……”
照水沉思。
仔细一想,此事确实古怪。且不说夜隐门怎会突然改性,在眼下这个怪事频发的档口上门挑衅,岂不是主动跳出来告诉所有人,最近的事情都是她们一手挑起的?
夜隐门会有这么蠢吗?
钟玉书看着少年愁眉思索,开口道:
“判断一个人的行为。不在于表面。而要看她做这件事最终能得到的利益。
“无论谁绑走了巴图。她必定想要用巴图来威胁我做或不做某事。以此达成自己的目的。”
“威胁……达成目的……”
照水抓住关键,忽地想到下午在算命人那里听到的一段话:
“这世上的事……都讲究一个应时而动,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