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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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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墓室献舞(1/7)

    夜色归阑,暗灰色的云层半遮住圆月,临崖而建的吊脚楼隐匿在憧憧树影中,彻底与昏暗连成一片。

    沈观南被一名看不清脸的青年压在空窗旁的木榻上。

    碾压唇瓣的重量很清晰,描摹唇舌的湿软触感也很真实。沈观南能感觉到他虚掐着自己的脖颈,大拇指指腹随着唇齿纠缠的动作来回摩挲着自己喉结。

    在他不愿意配合,试图闪躲时,青年就会用大拇指按压他的喉结。力道不大,但会引起咽喉不适,令人下意识想张嘴。

    青年会趁机闯进牙关,叼含他的舌尖用力裹吸。

    “唔——”

    胸腔里的氧气渐渐被吸空了,呼吸也被夺走,沈观南像条溺水的鱼,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来气。

    他不知道青年是谁。

    但从他身上穿着的绀紫色对襟苗衫来看,应该是位苗疆人。

    苗服衣料多以棉麻为主,但这个人穿着上等锦绸,绸衣上的图腾纹绣精致而繁复,衣摆下还坠着一排做工精巧的银锁流苏,可见他在族中的地位不一般。

    沈观南是苗疆古文化的研究者,这些年跟随研究所的同事走南闯北,野田考察,还下过古墓,认识不少苗族人,却从未见谁穿过这样繁复典贵的苗衫。

    “天快亮了。”清凌凌的声音着低响在耳畔,纠缠着舌尖的力道终于消失了,“你也要醒了。”

    青年好似没有亲够,停顿几秒复压回来,温柔眷恋地吮吸着沈观南的唇瓣。

    沈观南憋了太久的气,一接触到氧气就立马深深地吸了一口。大量氧气灌入肺腑,他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同时感觉唇角落下一个很轻的,饱含情意的吻。

    “来找我。”压在身上的重量蓦然消失,青年化为尘影,转眼间就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一道空灵清亮的声音:“我在岜夯山等你。”

    又是这句话!

    你到底是谁啊!

    沈观南急切地想问,可他声带仿佛出了故障,无论怎么用力都说不出话。一着急,竟倏地睁开眼,从诡异旖旎的梦中惊醒过来。

    ……又是这个梦。

    自打从南疆王墓穴出来,他每晚都会做这个梦。

    沈观南抬手抹了把脸,惊魂未定地坐起身,感觉后背早已湿透。

    床头柜上的LED镜面数字时钟是荧光材质的,显示时间是凌晨四点五十五分。

    这边天亮得早,五点左右就会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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