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习以为常,就这么一路朝着城南走去。
从宽宅大院,到小屋小巷,到犄角疙瘩,越走越偏,基本没什么路人。
但也还是有意外。
南风抱着手,看着前面跌在地上的女人,一脸无语:“怎么又是你?”
这人前两天才差点被抢,现在又跑出来溜达什么呢。
女人跌在地上,捂着腿,看着南风,本来想求救的话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突然肚子一疼,她捂住了肚子呻吟,面色一点点苍白下去:“孩子……”
南风下意识侧头,就见那一动不动的老大夫快步上前,攥住女的手看了看脉,又摸了摸她的颈侧边,打开挂在身侧的大木箱,从中掏出个小瓶子。
“吃吧。”
女人顾不得多想什么,下意识吃下药丸,过了没一会儿,那股子惊惧疼痛渐渐散去,她一脸感激地抬起头,正要起身行礼:“民妇多谢……”
南风把人按住:“行了,你胎相不稳,就别想那么多了。”
女人有些尴尬,又十分感激。
她这孩子来得艰难,平日就没少吃药,但是效果从来没有这般明显,想也知道用料珍贵,不是他们平民老百姓用得起的。
南风没想那么多,看了眼又恢复木头模样不说话的老大夫,主动道:“能走吗?我们送你回去。”
女人惊喜之余,又不禁有些惶恐:“这,这,民妇。”
南风轻啧一声:“啰里啰嗦,赶紧的,我们还要去那边义诊呢,没工夫耽搁。”
她吃了那药,跟那壮阳药似的,整个人发热,额头渗着细汗,脸颊泛红,怎么看怎么带着些不耐烦,很是唬人。
“民,民妇知道了。”
女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迈着步子朝前,速度不快,却透着一股慌张畏缩,像被鬼追似的。
南风撇嘴,没说什么,就这么慢下步子,一路跟在后面,一路到走出偏僻巷子,四周也多了些人,女人停在一个简单的小院门口。
看样子是到家了。
南风瞥了瞥人,把刚才老大夫用过的小药瓶精准扔进她怀里,漫不经心:“一日一粒。”
女人捏着那个药瓶,突然鼓起勇气上前拉住南风的胳膊,急急忙忙:“乡,乡君大人,民妇叫李芮,夫君张小二前日被人刺伤,昏迷不醒,求,求乡君出手相助……”
南风挑起眉头,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