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他想法变了,通人性的白鹦鹉亲自养着倒不失为一件得趣的事。
细杆轻轻搭在了白鹦鹉头顶,陆清梦没用什么力道,但总归是金子铸造的细杆,少说有一些分量。
白鹦鹉被压得脑袋低了一些,许是师傅训得好,到了这一步也不曾躲开。
“也不好总叫你白鹦鹉,我赏你个名。”陆清梦拨弄着细杆,眼神是落在了白鹦鹉身上,神思却不知飘向了何处。
一抹身影慢慢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人是温润如玉的矜贵公子模样。
陆清梦恍如心灵福至,秀气的眉毛往上扬:“往后便叫你白玉罢。”
他话音一落,白鹦鹉突然就开始动了,在木杆上又跳又走,最后站到了细杆尾端镶嵌的红玉石旁。
白鹦鹉嗓音是好听的,有几分像孩童学语,它摇头晃脑的说话:“好白玉,白玉,白玉。”
“哈哈哈哈——”陆清梦先是一怔,接着畅快的笑出声,抓了一把谷子扔到鸟笼之中,“好鸟,真是只好鸟,赏你的。”
鸟笼做得很大,足够白鹦鹉在鸟笼里肆意活动。
于是当陆清梦一撒谷子时,它就飞快的扇着翅膀跳到笼底,开始叮啄谷子来吃。
“真是阴沟翻船,被鹰啄了眼。”
陆清梦正逗着白鹦鹉玩,还想着等半个时辰后,他去找爹商量京城外庄子一事,结果爹倒先来找他了。
只听见爹传来的声音,还不见人踏进内室,连半点影子都没瞧见。
等人走到他跟前坐下,陆清梦才道:“谁又惹您生气了?”
在疼爱的双儿面前,陆弘盛从不端着长辈架子,一甩袖袍,正欲对陆清梦说清这事。
结果话未开口,陆弘盛反倒像是被自个儿气急了般,狠狠地拍了一下梨花桌。
梨花桌微微一颤。
杯盏盛满了露水,被这大力一拍洒出了些,弄湿了桌面,这水是陆清梦来喂白鹦鹉的。
鸟笼跟着也晃悠了一下,白鹦鹉受到了惊吓,在笼子里乱窜喊叫。
巧慧连忙提了鸟笼,快步出了内室。
过了好一会儿,陆清梦挑起眉,拖着长长的腔调:“父亲大人可是在外被人气着了,找不到地方撒气,便气冲冲回来朝我撒气了?”
陆弘盛一哽,对上自家双儿的眼神,他心虚的咳了一声。
“是我识人不清,竟叫那陆家父子哄得我昏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