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停在了原地。
赵池不明所以,连吃了一大块肉,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直直点头。
周姨娘眼里荡漾出笑意,‘哎呀’了一声:“池儿果真是厉害,才十二岁便通晓了这般多,断不会因为受了点挫折就丧去志向。姨娘盼着池儿日后好挣个大官来当当,也好为赵家添了一份荣光。”
膳厅内大得很,倘若周姨娘低声与赵池说话,旁人是听不真切的,可偏偏要提了嗓音,分明是想让赵婉听个真真切切。
明理是在指赵池年纪小好读书,实际却暗讽赵钰当不了官,这赵府往后还不是要依仗赵池。
如此昭然若揭的话,赵婉哪能听不出来,她冷笑了一声,径直走到周姨娘跟前。
她眼睛也不眨一下,端起桌上的一碗羹汤从周姨娘头顶浇了个透彻。
周姨娘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愣住了,她压根不会想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二小姐会做出这般泼辣举动。
她不过是说话刺了些,想出一口气罢了。
沾了黏腻的汤汁,脸上是油乎乎的,甚至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周姨娘尖叫了一声,侍候她的小丫鬟赶忙上前掏出了手帕给她擦拭。
她气得浑身发颤:“你……你竟泼我,二小姐怎地如市井泼妇一般粗鲁!等老爷回来,我定要好好同老爷说说二小姐的脾气,好叫二小姐悔改,免得日后真成了泼妇。”
“哦,姨娘随意,想说便说吧。”赵婉眸中泛着冷光,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丝毫笑意,她随意将空空如也的瓷碗搁置在桌边,“不小心手滑了,倒了姨娘一身,我的罪过。”
“不过姨娘还是去打水洗洗脸罢,都不晓得什么个光景呢,姨娘就开始春风得意了,仔细着乐极生悲。”
赵婉瞥了周姨娘一眼,似笑非笑:“姨娘,父亲到底疼谁,您还不清楚吗?”
赵姨娘气得脸色铁青,她咬牙露出一抹笑,眼神冷冷的看着赵婉离去的背影。
赵池被吓到了,碗中的饭也不吃了,怯怯的挨着周姨娘,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娘。”
周姨娘正在气头上,一把挥开了他:“娘什么娘,要你读个书都读不好,连你娘受欺负都护不住!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儿!”
被骂的赵池习惯了,怯怯的缩了缩脑袋,也不敢回嘴。
丫鬟伺候着周姨娘沐浴,洗干净了脸,又换了件新衣裳。
周姨娘坐在梳妆台前,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