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做错,“她用妖术蛊惑你,扰乱后宫,难道不足以杀之,以儆效尤?”
林嬷嬷听了太后的话,从桌案上拿起那个巫蛊娃娃,递给贺景逸。
贺景逸瞟了一眼,只轻轻吐出两个字——下作。
贺景逸夺过,怒极反笑,“母后,姜珂新进宫不久,她哪里能得了这织锦缎,这稀罕物怕是你宁寿宫独有的吧?”说完一把将那娃娃甩到了林嬷嬷的脸上,林嬷嬷吃痛,捂着侧脸,忍住不敢出声。
贺景逸向太后再逼近一步,眼眸森然,嗓音中压抑着怒气,“堂堂后宫之主,滥用私刑,罔顾人命,若此事公布于天下,试问,太后娘娘如何做才能平民愤?”
太后吃惊趔趄几步,为了一个姜珂,皇上竟要如此威胁她这个嫡亲的生母,失望道,“你竟如此威胁母后,好啊,那姜珂更留不得了!她蛊惑君心,害你我母子失和。”
“朕要她在,便无人能动的了她!太后娘娘我动不了,但这宁寿宫的其他人,朕可是说杀便杀,太后娘娘不妨再动她试试。”
“还有,你我母子失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你利用我的那天,你就应该预料过这个结果!”
贺景逸旧事重提,太后被怼语塞,半晌才开口道:“逸儿,有些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莫要怪母后。”
就在此时,方太医背着药箱赶了过来。人还没踏进屋里,贺景逸就命令道,“快去看看姜美人。”
方太医看见屋里这幅场景,大气也不敢出,弓着身子贴墙走向姜珂,检查一番后,说:“姜美人身中剧毒,不知何故,生命倒是无逾,不过现在尚未脱离险境,得赶紧回宫施针。”
“来人!”贺景逸一声令下,几个宫人赶紧抬来轿辇,贺景逸从南星手中接过姜珂,抱到轿辇上,吩咐宫人赶快回望月宫,南星得了空看到了昨晚姜珂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药瓶,于慌乱中将那药瓶收了起来,也顾不上行礼,匆匆跟着走了。
“方太医,用心医治,不容有失。”
“是。”方太医听着这字字坚决的旨意,也肃穆地回了一句,说罢也转身跟上去。
贺景逸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屋的嬷嬷,对太后说:“太后娘娘,若再有下次,她们就都不必活着了。”
“嗵”有个老嬷嬷听了这话吓得退了一步,撞倒了身后的桌案,从望月宫收罗来的‘罪证’散落了一地,青花缠枝莲纹赏瓶连着那尊佛像都碎了。
“太后娘娘,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