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吃了一惊。
整个小区的窗贴预算,大概是二三十万元,她向鸟保申请补助,可以再便宜五到十万元不等,但算下来仍需十几万。这笔钱若由一个人来承担,并非小数目,除非对方是个富翁。
但富翁会住在这样的小区吗?难道是比较低调?
女人似乎看出小刘的困惑,笑道:“不用为我的钱包担心,我是来收租的。”
她拿出一串钥匙晃了晃,小野眼尖地认出是小区内统一的钥匙款式。看来她没有骗人。
小刘下意识道:“啊,其实可以线上收租的,您带着孩子出门还是要注意安全。”
这世道什么人都有,若女人是真有钱,又独自带孩子出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小刘没忘记,她是跟着那个可疑老太太来到这里的,总觉得这地方不太安全啊。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感动:“放心,我一直是线上收租。这次亲自过来,是有个租户说屋顶漏水了。我跟物业反馈完,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过来转转,顺便监督他们维修。”
通过对话,以及游苏与她们的亲近,女人判断这两个女孩不是坏人。
她想获得对方信任,承担窗贴的费用,就得展现出经济实力。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透露自己来收租。
“好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刘便爽快与女人商量起窗贴的事。
游苏蹲在小刘肩上,暗暗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衣着不显,但头发打理得很精致,配饰低调却很有质感,手部肌肤细腻,的确不是经常干活的手。
女人体态丰腴,看她婴儿车里推的小宝宝,小小一只,出生应该没多久?
看起来没什么疑点。
唉,只能说最近遇到的坏人太多,害得她也草木皆兵了。
小刘已经加上女人的联系方式,对方姓何,备注就叫何女士。她还加了小野,三人约好改日在小区居委会碰面。
贴窗贴的资金问题已经解决,但落实仍绕不开居委会,无论是组织活动,还是直接上门送温暖,都得跟居委会商量着办。
商讨完这些事,小刘一身轻松,小野觉得新鲜,她还是第一次参与到这样的活动里。
何女士也很高兴。
她低下头,慈爱地看一眼手中的婴儿车:
“我女儿刚出生时差点没留住,医院说情况很不乐观。我当时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