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今天我和朋友都约好了去打球的,被你一搅和,害得我明天也要硬着头皮装学习了。”
周末就该好好玩儿啊,玩够了周一才好上课!
云荷淡定:“明扬弟弟,我是为了你好呀,我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纪明扬想骂脏话,但想到大哥就在楼上。万一云荷跑去告状,他又要挨训了。
他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翻了个白眼:“不需要!”
纪明扬靠在墙上,认清现实的叹了一口气。深呼吸后认真的和她商量:“云荷,我们和平共处吧,怎么样?”
十五岁的少年,在这一刻忧愁的像个老头子。
再天天这样互搞下去,自己迟早会英年早逝。
按理说,他和云荷也没多大实际上的矛盾啊,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变成现在这样了。要问纪明扬有多恨云荷,他压根就不恨啊,无冤无仇的,恨个毛线啊。
嗯,都是他哥的错!
纪明扬毫无心理负担的把责任往他哥身上一推,拍拍屁股甩干净了。
云荷对此无所谓,她没有弟弟妹妹,上面的哥嫂明里暗里让她吃了不少苦,对家庭没有留恋和期盼的。说句不道德的,纪明扬在她这儿就是个逗乐聊天的小伙伴。
有时她挺庆幸纪家还有个纪明扬的,纪承德和曾婉莹是威严敬重的长辈,钱素琴说到底也是纪家的人,算下来,也就只有在纪明扬面前能放开自我些。
不用顾及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纪明扬想玩她就陪着,想和谐相处也乐意配合。更别说现在她有了正事,不必整天闷在小洋楼和长辈相处着。
还有就是纪明慎的醒来,悄无声息中和了这个家沉重愁闷的底色。
“可以呀。”云荷冲他眨眨眼睛,调侃道,“小少爷,都听你的哦。”
纪明扬:……
硬了,拳头硬了。耳朵隐隐有些发烫,这女人是真烦,明明清楚他不爱听这称呼,但隔三差五就是能从她嘴里听到。
冷静,我要冷静。跟云荷斗嘴是得不到好处的。
他努力在心里劝慰自己。
这女人的那些招数还是留给他哥去‘享受’吧。
两人关系有了变化,纪明慎是第一个察觉的。次日上午给两人辅导功课,意外发现书房安静的不像话。再一看乖乖坐在书桌前的云荷和纪明扬,各自低头忙着学习和做功课。
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