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西尔维乌斯正悠闲地坐在一株大树的枝干上,晃荡着双腿。他依旧是那副金发琥珀瞳的少年模样,穿着一身奢华袍服,雪青色的绸缎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领口袖口簇着柔软的雪貂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金色豹耳,将他身上的奇异感巧妙地归结为妖修特质,在这鱼龙混杂的城池中倒不算太突兀。
他轻盈地跳了下来,拍了拍手,目光在孟临渊和夏容与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已摘下面具,换了身粉霞留仙裙的5317身上,眨了眨眼:“这位是……?咦,气息有点熟悉哦。”
5317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小乌斯,才几天就不认识姐姐了?”
“哇!5317!”西尔维乌斯夸张地叫了一声,凑近打量着她,“你怎么看起来……嗯,有点虚?”
“哪壶不开提哪壶。”5317白了他一眼,“差点开局杀,能活着见到你们就不错了。”
西尔维乌斯也不深究,耸了耸肩,随即正色了几分,他引着三人进入一间早已布下隔音结界的上房。房间宽敞,陈设雅致。
“我这边打听到的消息,这个世界的规则从根子上就歪了。”西尔维乌斯收起嬉笑,语气带着几分罕见的凝重,“这世界的天道或者说底层规则,似乎本身就偏向于弱肉强食,且对同类相残尤其是修士残害凡人缺乏应有的制约和惩戒。修士获取力量太容易,代价太小,欲望自然无限膨胀。”
“说来惭愧,最近顺手救下的一些人,暂时都安顿在这家客栈里。如今城里各方势力看我们颇不顺眼,几乎快成全城公敌了。”西尔维乌斯无奈地摊了摊手,目光转向孟临渊,“临渊,接下来有何打算?”
他是本体进入的小世界,实力非同一般。作为时空局的执行者兼一位强者,他的责任和傲气也不允许自己视而不见。
就连这家客栈的主人也是他救下来的,是个难得正常一些的小修士,不过也是夹缝求生的可怜虫。
似乎天道都不偏爱这些正常人。
“教化?”她看向西尔维乌斯,“你应该试过了。结果如何?”
西尔维乌斯扯了扯嘴角,“他们不是不懂,是不愿懂。规则纵容恶行,恶行滋养欲望,在这里,正常才是异类,善良等同于可欺。”
孟临渊静默地听着,眼中并无意外。她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能执行这个任务的,无不是数一数二的穿越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