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特性发挥到极致,如何烹制出不仅美味、更能调和阴阳、增益修为、疗愈暗伤、甚至辅助破境的灵膳。此道若钻研至深,其价值,岂逊于丹修?”
况且灵药再怎么不难吃,怎么比得过美食啊。
宁久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以………以厨入道?灵膳?弟子……弟子真的可以吗?”
他本来是琢磨怎么做灵蛇而忘记了寻常课业,被师父以不务正业为由逮到的,还是夏容与说要尝尝他做的蛇羹为由才戴罪立功,没想到现如今天降惊喜。
“自然可以。”秦昭肯定道,“稍后你可去寻丹脉长老,我会传下一些关于灵材药理、五行调和的基础要义,后续如何发展,便看你自己的悟性与努力了。若有所成,你便是此脉开山之人。”
“多谢宗主!多谢宗主!”宁久正要拜谢,忽然想起门规不得下跪,只好疯狂的连连作揖,把六人都要逗笑了。
不仅让宁久激动不已,也通过其他弟子,迅速传遍了天衍宗,甚至传到了那些密切关注天衍宗动向的凡人耳中。
“听说了吗?天衍宗的宗主说,做饭做得好,也能修仙?”
“美食……丹修?以后做好吃的,也能成为受人尊敬的仙师?”
“这岂不是说,我们这些没什么打打杀杀天赋的人,也有了盼头?”
“天衍宗真的和别的仙门不一样!”
“天衍宗的仙长还说,这叫惠及同门,滋养众生,是大功德呢!”
许多原本对修行心怀畏惧、或自觉无缘仙道的凡人,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们或许没有卓越的灵根,没有争强好胜之心,但他们有祖传的手艺,有精心钻研的技艺,有对平凡生活的热爱。
如今,天衍宗似乎向他们敞开了一扇新的大门。那里不只看重打坐练气、斗法厮杀,同样看重这些无用的技艺。
这对于那些经历了太多修士争斗、只渴望安宁生活的凡人而言,无疑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我想去锦溪城看看。咱家这酿酒的方子,祖上说也是有点灵性的……”
“爹,我想去天衍宗试试,我跟王师傅学的木雕活儿,说不定也能行。”
“就这普通生活还能被仙长们称为功德……这世道,真的不一样了吗?”
越来越多的人,怀着对安稳生活的向往,对自身技艺的些许自信,以及对天衍宗那不同寻常理念的好奇,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着天衍宗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