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溭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你不会还想和顾家结亲吧。”
徐砚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也没否认。毕竟大院中最优秀的就这两个,要说他完全一点想法都没有才奇怪吧。
金溭垂下眸,意味深长道,“如果是徐茉真的喜欢,说不定还会有机会。”
“如果是徐家想要联姻,我劝你早点放弃。”
“为什么?”徐砚一头雾水。
青年嘴角懒懒的勾着,笑容有些恶劣,他指了指自己的额角,“他这里不太好使。”
徐砚:……
明明是稳重沉肃的局长,偏偏总会有些玩世不恭的时候,让人觉得捉摸不透,也许是这套奇怪的作风,才让人愈发不明觉厉吧。
家里长辈常夸金溭谦和,但在他看来,其实这位相当的傲气。只不过他不怎么表现出来罢了。
但他也忍不住陷入沉思,难道顾深真的脑子有什么问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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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太太嘴碎了一辈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哪能咽下去。她不跟外人说,就跟她那几个牌搭子说,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话里话外都是那个秦娇命硬克亲,把邵老克死了,现在又来克她,她大哥好好的怎么就进去了,邵阳好好的怎么就被发配了。
牌搭子们听的时候点头称是,回去就把话传给了自家男人。男人们再偶然一聊,传给各自的老婆,一来二去,大半个圈子都知道了。
秦娇这个名字,就这么进了那些太太小姐们的耳朵。
“就那个周芸收的学生?容貌才华是不错,可也太能惹事了。”
“听说顾家那边不太高兴,傅太太那是什么人物,能瞧得上这种来路不明的?”
“可不,袁家再怎么说也是正经人家,说动就动了,这往后谁还敢跟她走近?”
其实在圈子里,不少人是觉得袁太太可怜的。
毕竟当初邵芮仪收留学生在家里住,袁太太也没有把人赶走,好吃好喝的供着。
换成他们,扪心自问一下,突然寄住过来一个陌生的孩子,都要疑神疑鬼是不是老爷子的私生子了。
邵芮仪死后,邵家被顾深搅的一团乱,资产也被顾深全部送给了秦娇。顾深觉得是补偿,再者他觉得邵芮仪也会同意的。
但外人不会管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们只看见——邵老走了,他儿子儿媳被调走了,资产落到了秦娇手里。邵阳再怎么说也是邵芮仪血脉相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