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稳换了个顺手的姿势拿键盘,潜意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这键盘铁打的?重死了。”
洛疏垂眸低笑:“早说你是细狗,承认废就完事了。”
如果扬帆这个时候在,一定会疯狂看颜色然后捂着耳朵蹦出百米之外,可能的话或许还会带着洛疏一起逃命,生怕别苏稳记上猎杀名单。
不过显然苏稳并没有这个意思,趁着洛疏不注意,苏稳迅速出手在洛疏额头上弹了一下,看他气得两腮都鼓起来一手捂着头一手哐哐锤自己,像个受虐狂一样笑着逗他:“我更好奇你是哪来的这么大胆子,这个时候还能当无事发生。”
“觉得我该吓破胆?”洛疏反问,语气是苏稳从未听过的冷漠和淡然,“这点事算什么。”
身后曹奇的骂声越来越远,实不实传来几声保安的低喝,洛疏又变回寻常的样子和苏稳打闹几步后,被苏稳的严肃脸无趣到,又自觉将话题扯了回去。
“曹奇是和我一批的青训。”
苏稳有些吃惊:“那他还在手套上扎玻璃?”
洛疏努力忽视呼啸而过朝后去的警车,将刻意隐藏的过往重新掀开:“没听见他骂我想回来就回来吗?早退役了。”
五年前。
15岁的洛疏用一个暑假爬上了btl国服积分榜前十,kog是第一个对他发起青训邀约的俱乐部,少年当时对电竞完全没有概念,晚上蒙在被窝里看了一个通宵比赛,第二天顶着一对熊猫眼神采奕奕找到父母:“我想去打电竞。”
洛疏父母都是医生,见惯了生死别离。再加上洛妈妈身为心理专家,遇到了太多被希望压垮的孩子,夫妻两个对儿子最大的要求就是健康幸福。虽然对电竞的职业发展方向称不上特别认可,但两人还是心平气和地问洛疏怎么会突然有打电竞的念头。
洛疏回想到昨晚在手机里看到的冠军奖杯,环抱在一起痛哭着庆祝胜利的少年,热情又坚定:“我想赢。”
洛爸爸温和地抚摸着儿子的头:“你可以去,但学业也不能松懈,必须参加高考,而且电竞很累,不是你想象的打游戏那么简单,如果到时候吃不了苦爸爸不会允许你轻易放弃。”
洛疏没有迟疑,严肃地像父亲点头承诺,一旁的洛妈妈走过来淡笑着搂过儿子:“我儿子永远都是妈妈心里最厉害的,什么时候去俱乐部报道?爸爸妈妈送你过去?”
kog距离洛疏家坐地铁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约定好的那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