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报到以后,再想回吉通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啧啧,那真可惜了。不过回江滨挺好,那毕竟是市里。不像俺们这个小县城,屁大点小地方要啥啥没有,一年四季除了下雨就是刮大风。身子骨单的,出门都得衣服兜里装俩石头坠着。要不一推门,就得让风刮跑了。”
“哈哈,姐你可真逗。我看吉通就挺好,人文环境不错,地下矿产也丰富。还有一点就是,主要是人热情。”
“那倒是。俺们吉通人吧,心善好客,家里来且,招待的不到位都不行。”
小伙子点了点头,随手把挑好的录像带递给了老李媳妇儿。
瞅着老李媳妇儿打开录像机和电视机的空当,小伙子随口问了一句。
“姐,看你这录像厅买卖挺火,一天到晚人不断。估计你家得挣老鼻子钱了。”
“嗨!挣不挣钱跟我也没关系。你姐我啊,就是一个服务员。”
“哈哈,那你们老板可挺厉害。能请到姐你这么优秀能干的人当服务员,真是他的福气。嫂子,你们老板叫啥啊?”
不知道今天电视机出了什么毛病,老李媳妇儿按下开关,一个图像没有不说,满屏都是响着呲啦呲啦声的雪花点。
拍了拍电视机的黑边壳子,老李媳妇儿悻悻地回答道:
“老板?我们这儿四个老板呢!小弟,你问的哪一个啊?”
一听李嫂说这屁大的录像厅四个老板,小伙子明显就是一愣。
可愣过之后,他又随即露着小白牙笑道:
“四个老板?姐,这录像厅是合伙的买卖吗?”
边晃动着电视机天线,老李媳妇儿边说:
“对啊。不光这录像厅,就连旁边的没开业的大舞厅、游戏厅,还有上面的台球厅都是他们哥四个合伙干的。平时张罗事儿的姓丁,是二老板。还有两个大个子,一个姓王一个姓刘。具体他俩到底谁是三老板、四老板,我还真说不清楚。”
“不过大老板人挺好。人长的精神不说,对谁都够意思。哦,对了大老板姓孙,叫孙建伍。原来和我家爷们儿没下岗之前都是一个单位的。小张,你问这干哈啊?”
“没事儿姐,我就是这今天调研的时候,总听别人说起这‘聚义录像厅’的老板,在吉通地面儿上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所以,我就挺好奇。”
“啊,这样啊。要说我们老板吧,张,不是姐嘴碎好白乎,他可真是个人物!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