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先是瞥了一眼连襄,紧接着就扭过头去,故意大声道:“一点规矩都没有,见了人都不知道问好!果然是个没出息的丫头!”
山桃她们和玄越和在后头的那辆马车上,还没来得及下车。
青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动静?”
犬槐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探头看了一眼,淡淡地回头道:“有埋伏。”
连襄趴在沈丁身上,懒得看这人一眼。
镇北王王夫的父亲,好像上辈子也来过王府一次,没讨到什么好就被赶出去了。
老头自以为自己生的是儿子,只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来当王府的主人的,和他那见识短浅的儿子一个样,还敢瞧不上连襄是个姑娘。
话里话外的,这老头还以为自己是来当镇北王王府的老祖宗的呢!
府里根本没人买他的帐,这老头竟然还敢来找连襄的茬。
他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他那个儿子如今还只是个“王夫”,连“王君”的边都没摸到,镇北王府的族谱上都不写他的名。
论起来,他也不过是个京城给的赏赐罢了。
上辈子这老头没来几天,就被连明赫赶出去了,要不是王夫嘴甜,伏低做小,还毫不留情地骂了自己父亲一顿,他也得跟着滚。
这老头和自己身边的老太太一唱一和,“我回头得说说这……连襄娘,府里放这么多丫头片子,真是不吉利!”
连襄没忍住笑了一声,她母亲连明赫是镇北王,是大将军,是王府的主子,哪里是什么人都能说见就见的。
这老头还想着拿出“长辈”的威风,却硬生生在称呼上卡了一下。
这劳什子“连襄娘”,好像只要这样称呼,口头上占了便宜,镇北王连明赫就能化身成“孩子她娘”被他磋磨一样。
连襄眼都没眨一下,冲着后头的马车喊了一声:“玄越!有人欺负我!”
玄越和从后头的马车上下来,急匆匆地过来,咬牙切齿地捏了连襄的脸蛋一下,“怎么不喊哥哥?”
叫名字还叫不对,小时候的连襄口齿不清,只会喊玄越和名字的前两个字,也不知道连野织是懒散还是故意气他。
这一群人里,玄越和的嘴皮子是最尖刻的。
玄越和的亲爹也不是个好东西,当年宠妾灭妻,生生折磨死了玄越和他娘,对玄越和也漠然,好在北疆军提着刀,活剐了该死的歹命鬼。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