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身后的女伴们投来了期盼的目光。
荔娅立刻抓住了这个脱身的机会,脸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诸位,玩得开心!”
话音未落,她便一把抓住了身旁申由的衣袖:“走!”
申由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一个趔趄,随即低笑一声,顺从地跟上了她的步伐。
荔娅跑得那样快,裙裾翻飞。
周围衣香鬓影、光影流转。
久违的、不顾一切的畅快和自由。
玄色的衣袍与红色的舞裙在流光溢彩的舞池边缘一闪而过,留下邾辕独自面对那位羞涩等待的神女,以及周围看好戏的目光。
邾辕瞥了一眼申由的背影,冷冷一笑。
申由,你不会高兴太久的。
远去的荔娅与申由像两尾挣脱了渔网的鱼,迅速滑入旁边被厚重紫藤花帘隔开的另一片休息区域。
直到确认被花帘和那些喧嚣彻底隔开,荔娅才松开申由的衣袖,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然后,荔娅忍不住抚着胸口笑了起来。舞池的光影在她沾染了薄汗的额角和鼻尖跳跃。
“跑得倒快。怎么,怕刚刚那位美丽的神君追上来把你绑去跳舞?”申由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袖口。
荔娅气息还未平复,白了他一眼:“少贫嘴!”
申由望着她难得鲜活的模样,忽然微微倾身,凑得很近。
“嗯?”荔娅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弄得一怔,下意识想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凉的廊柱。
“别动。你的头发上,沾了点彩片。”
荔娅闻言,晃了晃脑袋,想把它甩掉。
“别!”申由连忙出声制止,“纫兰可是为你精心设计了这个发髻,晃散了多可惜。”
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找伯蒲?他一定随身带着镜子。”
“他早就和束荷去花园里享受二神世界去了,上哪儿找去?”荔娅一脸理所当然地望着他,“何必这么麻烦,你帮我取下不就好了?”
申由的指尖蜷缩了一下。他垂眸看着荔娅,她微微仰着头,那双绿眸在舞会流光下显得格外清透。
“好。”他低声应道。
他再次靠近,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荔娅的额角。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丝细微的电流感。
“好了。”他低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