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覆面。颈间、手腕、手指戴满了造型夸张的黄金首饰。
纫兰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长安引起轰动的场景。
天倪则装扮精干,紧身刺绣上衣,灯笼裤,头裹布巾。
天倪好奇地抽出腰间弯刀,比划了几下:“纫兰,长安人流密集,我会寸步不离,护你周全。”
纫兰满意地点点头:“好!本小姐这一身行头,可不许掉了半颗珠子,或是被那不长眼的小贼摸去什么!”
田蓼和采菲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新罗!这个国家的名字真好听!”田蓼拿起一枚印有“新罗”字样的玉牌,“我们就扮作新罗来的医家圣手吧?”
采菲雀跃附和:“好呀好呀!灵霙,你要不要也当新罗国的使节?到时候用你的空间法力,在人前表演些不可思议的‘幻术’!保管让大唐皇帝和满朝文武都大吃一惊!”
灵霙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可以。”
田蓼与采菲身着一绿一粉的交领襦裙,外罩半臂,发式简洁,背着装有药材的藤箱。
灵霙则是一身深蓝色新罗官服,手中把玩着几枚玉片,那是他准备用来施展“幻术”的道具。
他见田蓼采菲背篓似乎颇沉,指尖一动,她们顿时觉得肩上一轻。
田蓼惊喜道:“谢谢灵霙!”
采菲则催促道:“你快想想,等下要变什么戏法才能镇住场子呀?”
桐焦并未参与挑选,他早已换上了亲王级别的紫袍金冠,威仪自成。
他转向荔娅,轻描淡写地安排:“你随我,以皇室宗亲身份列席。”不等荔娅回应,桐焦便已动手为她装扮。那身红金相间的齐胸襦裙华丽非常,裙裾翩跹。
桐焦一边熟练地为她挽起高髻,缀以金簪步摇,一边思量着发间绢花的位置,口中道:“记住了,在人前,你需唤我一声叔父。”
荔娅的表情有些微妙,春秋时期那些礼制森严的束缚感仿佛又涌上心头。
桐焦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迟疑,手下不停,轻笑道:“怎么?小神明忆起春秋往事了?放宽心,此乃大唐,公主们个个豪放不羁,骑马击毬、参政议政者皆有之,你绝不会再受春秋那等束缚。”
荔娅的烦闷顿时一扫而空:“当真?那我要好好见识见识你口中那些‘豪放’的公主们!说不定还能见到倾国倾城的杨贵妃呢!”
桐焦指尖在她额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