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气不敢喘,简单收拾了一下地面,便躬身退下。
沈仲一直就想提高盐价来牵制西周的通商税,大梁商货出口各国的税额至少会降低三分之一,现如今国库紧缺,这可是一笔不少的开销。
可陛下却偏偏为了要耶律齐的人头,还将这场谈判生生变成了一场比试。
沈仲越想头疾愈发作痛,他支肘揉起太阳穴,这几天他身体欠佳,没有管理朝政之事,不曾想一盘好棋让他的好外甥下得七零八碎,着实犯愁。
吱呀一声,门叶被推开。
沈仲抬头看去来人,诧异片刻,问:“你不在星澜阁好好待着,来本王这做何?”
来人摘下黑色的斗篷,扬眉一瞬,那一纵桀骜的笑意尽显眼底。
全无病瞧见摄政王一筹莫展,将一青花药瓶搁置在附近的桌上,“我要是再不来,怕是您老人家要被陛下气得撒手人寰了,到时我向谁要钱去?”
沈仲撇去一眼,不觉这人好笑,在陛下面前装着一副娇媚的模样,一出宫便原形毕露了。
他问:“找本王有什么事?”
“自然要钱。”全无病鬼笑道:“摄政王,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卖身,您付钱,每月一付,按日子已经逾期三天了,王爷不会是忘了吧?”
沈仲慢慢吐了口浊气,就猜到是这为此而来。
打他见到全无病起,此人便像掉进了钱眼儿里,来来去去已经从他这里拿走了十万余万两,还阵阵有词,说为治疗陛下的头疾,那些钱不是用来炼丹就是制药,自己根本所剩无几。
不管是真是假,沈仲不想去追究,给陛下花钱他相当的舍得,那是他的命。
沈仲从床头的锦盒里抽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全无病正要伸手接,沈仲立即又收了回去,“你可知道本王的钱绝不是白拿的。”
全无病咧嘴一笑:“知道知道,不就是弄死个慕怀钦吗?”
“既然知道,为何不见你有所行动?”
“王爷,您在朝中为官多年,该是懂凡事都要讲究契机,想要慕怀钦的命,就必须脱离陛下的视线,小的也不是没做努力,也曾向陛下提过让慕怀钦出宫去历练,但你家陛下盯他像盯孙子似的,死活困在身边哪也不许去,我也没折。”
全无病走去床边,很自然地从沈仲手里抽来银票,笑呵呵道:“陛下的性子,您也看得出来,西周之事明明是慕怀钦犯蠢惹得祸,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