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装作一副惦记朕的模样给谁看!
他嘴角忽地歪起,那一肚子坏水马上涌了出来。
“想什么呢?”他问道。
慕怀钦刚抬起脸来,只感怀里那只大脚不怀好意地往身下使劲撩拨了番,慕怀钦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干什么?!”
萧彻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人猛地拽到身前,用一种撩人的语气道:“干你。”
慕怀钦愣了一下,反应倒是没那么激烈。他想通了,都已经是一副被人糟践过的身子,不该看的,不该听的,很多人都看过听过,就没必要再拘着自己。
总之在他心里,自己也不干净!
他随着萧彻拉衣领的动作,继而俯身下来把脸贴得更近,露出一抹不同往常的笑意,似乎要反客为主。
“陛下又是河边又是马车的,是要把臣当窑子里的倌儿?”
“呵!”萧彻冷嗤,“怎么?你自知低贱,是想把朕当客?”
慕怀钦稳住心态,继续又道:“客也分三六九等,陛下不想知道你是几等?”
“哦?”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萧彻的兴趣,他拦起慕怀钦的腰跨坐在大腿上,“卿说来听听。”
“陛下真想知道?”
萧彻一把掐住他腿根的柔软处,使劲一捏,不耐烦道:“少卖关子!”
“停停停!我说我说……”
慕怀钦忍不了,那人上辈子属大鹅的,一掐一个紫疙瘩,跟画似的。
他先看了一眼萧彻期待的神色,这个时候若是惹怒他,那可真的是相当解气!
他继而忍痛道:“这客分三六九等,燕过不栖,只谈风月,为雅,至上。燕过留身,只论金钱,算为贵,至中。而陛下……燕过弃之以鄙,兰因絮果,在最下,为耻。”
说完,慕怀钦轻飘飘一笑,满是轻鄙。
“为耻……”
萧彻看着他的笑脸色大变,他猛地掐起慕怀钦的下颌,用力捏到五官扭曲,手指不断拨弄着那双红唇。
“倒是没看出来,爱卿何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慕怀钦丝毫没示弱,继续拱火:“臣嘴笨,都是拜陛下所赐。”
“拜朕所赐?”萧彻忍怒道:“好好好,既然拜朕所赐,那朕还真得见识见识你这张笨嘴,到底好不好用!”
萧彻气极,眼睛里全然都是慕怀钦的倔强,他左手慢慢摸上慕怀钦的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