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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浔找到停车位停放自行车,弯腰时冷风灌入衣领内,暂时缓解了胸口处的灼烧。起身后,那片位置仍旧滚烫。
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桑喏总能突破他的认知。
平时他总是很小心地避开恶鬼,但也有避不开的情况,恶鬼从他身体里穿过,总会让他冷上好一阵。他第一次知道,也有恶鬼是温暖的,桑喏的温度快将他烫坏了。
闻浔无法碰触变成鬼后的桑喏,桑喏睡着后,他没办法推开桑喏,硬生生熬了一会,不知不觉就这样睡着了。深冬夜晚,他像是捧着一个小火炉,热了一整晚。
桑喏离开后,桑喏碰过的地方留下了痕迹,到现在还烧着他。
闻浔第N次心生疑惑,这到底是一只什么鬼?
……
桑喏一到学校,牛皮糖邓铠就黏了上来。
见到人了,桑喏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揪着邓铠的衣领去了厕所。
邓铠乐呵呵被他拎着,到了厕所才问他:“桑哥,带我来厕所干什么?您想上厕所啊?”
桑喏给了邓铠一个白眼:“你拿了闻浔什么东西?”
邓铠装糊涂,答非所问:“桑哥,有什么话非得在这里说呀,这里是说话的好地方吗?”
桑喏:“……”你小子也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别给我挑三拣四的,就在这说。”
邓铠:“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闻浔反正也不要,拿了就拿了呗。”
在闻浔面前的桑喏就是一个怂包,在小弟邓铠面前,他有用不完的气势。
桑喏眼神一凛,冷声道:“给我说清楚。”
邓铠立即怂了:“我拿了他的情书。”
桑喏:“……”
想到自己上赶着许诺了闻浔什么,桑喏差点没喘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