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实在是低估了这毒的效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某人漆眸一闪,而后长睫敛下,遮住了方才的两汪华彩。
只有脑袋还偏向着她。
迎着风,那睫羽颤颤。
“……”
木英这一路,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毒效,更是惊得下巴颏都没合上。
周同月暗骂一声,发明这毒的人简直是有毛病!
“行了行了,我没真让你闭眼,”她哎呀一声,“你想看什么就看,想说什么就说罢。”
说完,她也实在觉得自己离有病也不远了,出尔反尔极了,索性直接勾头坐到了木英边上,拿背对着那个人继续:“对了,我已经嘱暗卫先行去往涂兰,待我们到了瞿城,永宁王应是会派人来,在此之前,若是有人问及,就说……就说我们是为了去涂兰求医。”
“也好,”男人接道,“我们的口音确实与南地不同,有备无患。”
木英却是咦出声来:“可我们三看着都好好的,看什么病啊?说了那城门守兵能信么?”
“所以啊,趁着还没到门口,你们也想想,生个什么病合适。”
做戏么,总要编圆了才是。
而且,眼下还是赶紧跳过情人节这玩意儿才好。
只是这个问题没提出来还好,正式当个事来斟酌才发现,还真的不简单。
“少爷手受伤了,这算不算?”
“你当南盛的大夫都是吃干饭的?”周同月觑他,“一个皮外伤都瞧不好,要特意跑去涂兰?”
木英没了主意:“那……那要不咱们装个病?”
“怎么装?”
“就比如,皮肤怪病?”木英比划着自己的脸,“搞点疙瘩什么的?”
此话一出,他就发现公主殿下面上已经皱巴起来。
“好吧,这也不好整,整不好还容易掉,又丑。”反正他是个马夫的角色,犯不上主家为了他奔波涂兰瞧病的,扮演病人的只能是公主和世子了,但这两个哪一个好像都跟满脸疙瘩不搭。
“知道就好,重想。”周同月托腮一面瞧着前头的队伍一面绞尽脑汁。
他们此行急,还真的没准备什么,是以哪怕是依着木英的法子,手里边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可以易容的东西,
“其实,倒也不需要准备什么。”车里的声音传来,坐在车前的二人同时回头。
周同月:“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