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秦守良,拱手行礼,径自去了。
秦守良心中甚气,江暮合竟然拿社稷的话压他!为了公主,他当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秦守良闷闷地向前走,王执却追了上来。
“秦学士。”王执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弥勒佛一般的笑。
“是王舍人啊。”秦守良皮笑肉不笑,没个好气,若不是他告诉自己江暮合的心思,他能这么郁闷吗?
“今日众人提到长公主殿下的婚事,本官不由想起一件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秦守良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
“久闻令郎貌比潘安,才比子建,不知可曾婚配?”
秦守良立刻明白了王执的话,挑了下眉,“令爱……便是前几日,顾小郎君求娶的那位?”
秦守良语调有些轻佻,王执也不恼,继续笑笑,“让秦学士看笑话了。”
秦守良这才看了两眼王执,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提起他家那个不成器的,难不成他是有意……秦守良好像理解了他的意思,笑了一下,“这是好事,不过儿郎的事,自有他们母亲操持,你我不若喝上一杯,谈谈朝堂之事。”
二人笑着相拥离去了。
秦夫人听到秦守良的话便对王令仪上了心思。
“久闻王家娘子是个才女,儿郎不学无术,她若是能时时鞭策,指不定孩儿能考个状元回来呢!”
秦守良冷哼一声,若是以前,一个状元岂在话下?只是如今赵谦当政,还有赵曦那个搅屎棍,自家儿郎考上状元,怕是比登天还难。
秦守良还未说话,秦夫人自己越想越有理,“明日我便去姐姐那里打听打听。”
秦守良虽然不认同这个说法,也由着秦夫人去了,儿郎总归要成亲的,多相看两个女郎也并无坏处。
“夫人明日若是出去的话,不妨抽空去拜访一下江夫人。”
秦夫人知道自家相公十分看重与江家的亲事,便应了。
翌日,秦夫人拜访完自家姐妹便去了江府。
江夫人亲自接待了秦夫人。
秦夫人随着江夫人入了内,正屋房子格外地大,只内里置了一张大理石桌上,上面零星摆着一个花瓶,几本书册,显得格外空旷又萧索。
秦夫人干笑一声,“久闻姐姐出身大家,瞧这装扮便知姐姐是个别致的人。”
江夫人笑笑,“孀居多年,心也跟着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