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几人见礼。
“这位是申懿之,申祈安,”
几年前的举子案轰动汴梁,袁衡听说过申祈安,却是没见过。
“久闻大名。”
“不敢不敢,今科探花才是名动汴梁。”
二人相视而笑。
袁衡见青年稍长自己几岁,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却清洗得极为干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嘴角噙着若隐若无的笑意,身姿挺拔,算得上是气宇轩昂,心下多了几分好感,便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江暮西一双眼睛好奇地看向申祈安,只觉得他和兄长的气质十分相像。
桌上有袁衡和申祈安活跃气氛,倒是热闹异常。
“这么一看,状元和探花都在此,我们不行酒令岂不是说不过去了?”姚利提议道。
听到酒,江暮西就像老鼠遇到了猫,连忙将身子向后仰,仿佛要将自己藏起来似的。
众人见江暮西这个反应,纷纷笑了起来。
申祈安也笑了起来,收回目光之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韩承凛。
韩承凛倒是没做反应。
最后,由江暮西做令官,众人作诗,要求四句,一三句为三个字,需得是颠倒句,二四句为两句押韵的七言诗,诗句需得阐释前一句之意,做不出来者,罚酒三杯。
袁衡坐在上首处,他打头阵。
“闲似忙,蝴蝶双双过粉墙。忙似闲,白鹭饥时立小滩。”
“好文采!”
姚利首先伸出手,喝彩道。
袁衡笑笑。
第二人则是传到了申祈安。
申祈安:“探花郎珠玉在前,我便献丑了。”
袁衡:“尽管做便是了,做得好便算你做得好,做得不好,罚你一杯。”
申祈安笑道:“旁人做出来便可以不喝酒,怎么偏我做出来还要喝酒。”
“谁叫你耍贫嘴。”
众人都笑了。
申祈安:“来似去,潮翻巨浪还西注。去似来,跃马翻身射箭回。”
“好!”
满堂喝彩。
江暮西虽然不会作诗,但却也有鉴赏诗的能力,他觉得申祈安这首怕是比袁衡那首还要更妙一些。
韩承凛握着茶盏的手不由缩紧。
第三人则是韩承凛。
姚利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