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是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但说完伏境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乌雪不仅回头了。
双目中还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下一秒，乌雪口唇轻启，不出意料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不可能，霍家有自己的产业，为什么要加入你的公司？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当然可以证明，我......”
伏境冷汗滴落，蓦地回忆起了她昨日的承诺过的话。
我绝对不用公司的任何事麻烦你，你就当没这回事就行了......
怎么办，她的良心和生存欲在打架。
不，不仅是良心，最重要的是她的谢礼还没拿到手。
眼看着伏境支支吾吾说不出个话来，乌雪已经认定这家伙是在骗人，脸色一冷就要离去。
伏境连忙挽留：“哎，别走。我说真的。”
“你要是签了合同入了职，就能看到实习生霍苛心在职员表上，真的。”
“或者，你入职发现我说的都是假的，你再离职呗，我又不会不让你走。”
为了留住人，伏境已经开始说瞎话了。
乌雪脚步顿住，重新转过来的脸上似信非信，想了一会儿后，复又坚定起来。
“不行，你得让我看到霍苛心这个人，你不是说是你的员工吗，那你应该能让我见一面吧？”
伏境欲哭无泪，是能见，但又不能见。
毕竟她自己说出去的话，总不能还不出三天，就反悔了吧。
人家是一口唾沫一口钉，她这是朝三暮四出尔反尔。
但一想到，只要见一面就能拥有第二名员工，明晚的死期可以再往后延一段时间，她就有点拒绝不了......
最后，不知怎么，两人还是一起踏上了去往破屋的路上。
一路上，伏境惴惴不安，一时满脑子自己一个人荒凉地在破屋死去的模样。
鼻腔充斥了楼道里陈年的不知什么垃圾的臭味，水泥墙上各种小广告一张摞一张，逼仄狭小的空间压地人喘不过气来。
乌雪皱着眉头跨过脚下的一堆不明物。
“你就住这里？为什么不住寝室，我记得学校的寝室不收钱。”
“因为我要创业，”伏境信口胡诌，“而创业初期总是艰苦的。”
乌雪拧眉，也不知信了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