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为何也会来木华园?”
林朝朝摇摇头。
罢了,问个傻子还不如不问。
这时,三人已行至郝宅门外。
见郝草果与他二人挥了挥手转身便要进门,郝三七忙道:“记得要多来找我玩啊!”
郝草果笑着点点头。
“去吧去吧。”
目送她安全进门后,郝三七又默默思索了起来。
哎,她这任务的完成进度简直比乌龟还慢,得到何年何月她才能回家啊……
“你在想什么?”林朝朝见她莫名就忧愁了起来,歪着头问她。
“你说,一个人一定要有另一个人才行吗?”也不知她是自言自语,还是有意在反问他。
“你……”林朝朝突然停下脚步,音调都高了八个度,嗔责道,“你果然还是想和离!”
郝三七觉得他好好笑的样子,“行了,你可真会给自己加戏。”
“那你为何这样问?”
却见她嘿嘿一声,话锋又一转,“假如,我是说假如……”
这人嘴里向来讲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他觉得他很是有必要自我预防一下先……
果不然,他听见她问──
“假如啊,与你成婚的人不是我,是我妹妹草果,你……”
“这世上的确并非没有孑然一身之人。”他骤然打断她,“但如若一定要择一人,不是郝草果,不是别的人……”
“切。之前还说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这会儿还给你挑上了。”
见林朝朝还想争辩一番,郝三七赶紧加快了步伐,嘴里故作不耐烦地咕哝道,“哎呀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说了我困了回家睡觉。”
心里想的却是,天杀的要是敢告白她绝对把他牙打掉!
日子如常,眨眼间,快两月余时间过去了。
林朝朝从最开始的幕后人员逐渐变成了舞台上的某些边缘人物,当然,扮上后绝对是他爹也认不出来的那种。
而郝三七同样也是每日按时点卯地上下班,绞尽脑汁地写一些在沈桦他们看来奇奇怪怪但又是非常叫座的爱情故事。
当然,这其中不乏也借鉴了一些青春时期脑子被看坏了的那些或狗血或催泪的经典桥段。
“你看啊,这个时代的女性几乎没有什么可宣泄的出口,整日在家里边面对的除了看着就烦的那口子还有看着就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