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减？”
许靖抬起头看向宫女，柴火的暖光落在那一张脸上，俊美的容颜让宫女一瞬间失了神。
好好看的小太监。
宫女笑了笑，一边摘菜一边道：“老嬷嬷说以往这种大婚，宴席会连摆几日，耗费许多人力物力，你别看我们现在也挺忙的，比那时可好多了。”
宫女放下手里的菜，抬头扫了眼膳房里的其他人，挪着板凳向许靖和怀素靠近了点距离，压着声儿道：“我听说，这一次去礼拜皇陵，陛下没有批礼部的折子，银子下不去，去皇陵的那条路都没有重新修整，长满了草，礼部的那些大官可气了一回。”
许靖捡起一旁的干柴丢进了火灶内，礼部的那些折子到底经谁的手，他心里很清楚。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宫女继续道：“公主应该会伤心吧，本来风光大办的流程缩减成了这样。”
“喂喂！！你们在干什么呢！还聊起天了，菜弄完了吗，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
主厨拿着铲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宫女猛猛点头道歉，把手里剩下的菜快速摘了个干净。
把摘好的菜送到用菜的区域。
正是宫女离开的时间，怀素暗中对许靖道：“这里恐怕一时半会的离不开，阿阮只听你的话，我在这里顶着，你先去找她。”
火光中许靖点了点头。
宫女回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还有一个人呢？”
怀素捡起柴火往里面丢，“吃坏肚子了，这里我一个人能成，你不要告诉公公。”
宫女想了想刚才小太监苍白的神色，最终妥协了下来。
*
宫中人来人往，宴席办在主殿，从侧殿远远望去，一连排的长桌从殿内延至了殿外。
下了台阶，还有好长的一段。
不久，一群人便从大殿的正门处进来，为首的是皇帝和皇后，跟在后面的是一身红装的乔润莲还有张珏。
身后众臣跟随，各个身穿紫红色朝服，彰显今日的隆重与喜庆。
公主的身边并没有随行的宫女，那意味着阿阮被分散到了别的地方。
许靖远望着一众人入了大殿，确定阿阮没有跟在队伍里。
还有什么地方？
或者阿阮早就被挡在了宫外，或者像他刚才一样被拉到了打杂的地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