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越枝感觉自己浑身都烧着一把火,她难受睁眼,借着月光看见周围都是松树,身边还躺了个——
穿古装的帅哥?
这一眼直接让越枝血液沸腾,满脑子都是不可言说的念头。
我不是被车撞死了么?
现在是什么情况……进入天堂的考验吗?
汗水浸湿碎发,心脏在胸腔极速震动,欲望几乎快要把她烧成灰烬。
反正是假的,她人都没了何必还要受这种罪,越枝不再多虑,凑到帅哥身边。
感受到如月光般的凉,满胀的燥意终于寻到泄口,理智也跟着一同消亡,越枝完全被本能所支配。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闷哼,在静谧森林中格外清晰。
像痛苦又似欢愉。
段序规睁眼便看见月光下的少女,看见她髻边摇晃的流苏钗。
“滚……”因为受伤和过度刺激,段序规的气息十分不稳,也没能挣脱压制。
越枝单手撑在地上调整呼吸,全然没意识到梦中也能感到疼痛。
“下去,否则我杀了——”
她好不容易适应,哪里肯半途而废,于是低头堵住那张言辞不善的嘴。
段序规用力挣扎,反而适得其反。
越枝嫌难受抬腰,他瞬间卸了力道低喘,唇齿间溢出一句破碎的“无耻”。
段序规本就受了严重内伤,又经此一遭,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下再次昏死过去。
很快,越枝便累了。
没经受住考验,我一定会下地狱的,陷入沉睡前她想。
她并没有下地狱。
越枝醒来还是一样的场景——
不是梦。
见那位极品帅哥还没醒,她赶紧穿好衣服溜了。
直到浓黑夜色泛出朦胧天光,越枝才走出这片松林看见几户人家。
她体力透支严重,两眼一黑倒地。
……
阳光透过树叶在越枝脸上照出斑驳暖意,有风过,引得光影摇曳,几声鸟鸣在耳畔掠过又远去。
意识慢慢恢复,流水,虫鸣,嬉笑,各种声音齐齐涌入耳中。
越枝醒来,起身环视四周,从房屋样式到室内陈设都是古色古香。
不是梦,可她被车来回碾压死的不能再死了。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