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隐,谁敢和她有仇。
一定是李隐干的,一定是她这个贱人,干的。
怒火冲心,她动作粗鲁的一把抓起酒杯,对着李隐的头砸去,李隐自是不顺着她的意,只是轻松抬手就将之接着,她不明,赵怜映这突然发疯又是犯了什么大病。
微皱眉头,盯着手中的酒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也没见得这酒杯有什么特别的,若是真的要强求去硬说可能也只有从杯子边沿蹭到手指上的赵怜映的口脂。
赵怜映,这是要恶心她?
真是够恶趣味的。
她将酒杯放下,不言一语,四周安静出奇,只余杯酒相碰声,非清脆而是沉闷,带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古怪,让人听着就感不适。
紧接酒杯相碰声而来的是更加沉闷的几声“噗通”,又是有人倒了下去。
李隐抬头看着高台之上的人,面上带怒意,脸上微红妆,倒有美人娇嗔,笑看红尘的感觉,但虽人美,可做的事却一点都不美。
赵怜映正毫无形象的拉着身旁的婢女,一手指向了李隐,她张嘴就吐出了口血,婢女顿时吓得惊慌失措,直接跪了下来,将头颤颤巍巍的磕在地上,道:“殿下,饶命。”
赵怜映见状更加怒了,什么狗奴才,连这个意思都不懂,李隐给她下毒,难道看不出来吗,真是一个蠢货。
她抬手生着气一巴掌打到了那人脸上,婢女一下就红了眼,连忙磕着头,嘴里不停念叨着“奴婢知错,求殿下开恩。”
婢女瘦小的身影发着抖,赵怜映可不管这么多,而是一脚将人从高台上踹了下去。
滚了三圈这才落地,赵怜映见着这人就觉烦,抬脚疾步而行,刚下完楼梯,一只略微纤细的胳膊就缠住了她的脚。
奴婢声泪俱下,“殿下,楼下贵客,正处佳兴,此时不可叨扰,否则奴婢们的头便都不保了。”
“求,殿下开恩啊。”她说时字字泣血,一股诡异的香味却伴随着这话迎风扑来。
紧接着一群身着紫衣的宫女都跪了下去,同声说道:“求,殿下开恩。”
赵怜映心中更加烦闷,她现在只想离开,去找送药的那人问罪,这人,这一群都想违抗她的命令不遵。
好啊,原来宫里这些人都喜欢沆瀣一气,抱团取暖,互表忠心,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她抬手从发髻中取下一只金簪,刚想说话,便只听自己只发出了简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