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受伤,差点丧命,她都经历过。
她垂了眼,等着那人的下一个举动。
那人再次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李隐按兵不动,等着那人的下一个举动。
那人只是轻轻的抬起了她的手,送到了一处,李隐的指尖隐隐约约碰到了一个类似于喉结的东西。
衣料沙沙,那人靠近了些,李隐的手便被那人放到了脖子那里。
李隐的手突然用力,直直的掐着那人的脖子。
一旁突然显出一道寒光,一柄长剑向着李隐的面门袭来,李隐迅速放手,向后一躺,直直避开。
李隐便躺在了床上。
寒光收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微弱的暖光,那是摇曳的烛火。
昏黄烛火略微照亮了这里的小小一隅,李隐身上染着尘土,绿色的衣角,蒙着灰尘,略显狼狈。
借着烛火,李隐看清了那人,那人有着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眼角带着一颗痣,眉眼间有着病弱气,但面色又是红润的。
身着一袭黄色的锦缎衣裳,衣角绣着祥云,腰间挂着一个刻有“宋”字的玉牌。
一旁黑衣的侍卫,向着那人单膝跪了下去,他低着头问道:“主子,这人……”
只是还未等他说话,宋王就轻轻抬了手,示意这人不管。
那名侍卫便起了身,他绕到一旁,静静的立着。
李隐道:“你就是裕陵的主子?”
赵宋轻轻的道了声“嗯”。
随后二人便陷入了沉默。
四周静,烛火摇,风不来,影不晃。
最终还是赵宋打破了尴尬,他道:“你不是裕陵?”
李隐道:“我自然不是她,你未曾看出来?”
赵宋闻言陷入了沉默,他道:“未曾。”只是他说着话时,垂下了眼睑,掩去了眼底的神情。
可他真不知吗?
自然是否的,他将方才碰过李隐手腕的手藏匿在了袖子里,背在了身后,仿佛不再想看见。
一旁的侍卫见状连忙问道:“主子,可是毒又发了?可需在下去寻裕陵。”
赵宋道:“不必。”他抬眼看向了李隐,他问道:“你可喜欢温幽情?”
李隐用手撑起了身子,她闻言动作一顿,她道:“你问这个作何?”
赵宋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做我的宋王妃,我只需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