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过此次,没有白芍的身影。男人自顾自地饮着茶,鼻尖嗅到熟悉的气味,他手下顿了顿,随后不着痕迹的勾唇浅笑。
她说:“好久不见,国师。”
凌惊寒嘴边笑意更盛,“怎么这会儿又记起我了。你这记性,还时好时坏的。身体怎么了么?坐。”
白水在他对面坐下,凌惊寒试探着方位,将手边的茶递给她。
“我记得,你喜欢这茶。应当味道没变。”
白水浅饮了一口,还是那个记忆中的味道。
很熟悉。
“国师那日的话,我回去之后,想了很多。戎族子民因我而亡,也因我而重获新生,本就是世间的阴阳规律罢了。只是我这些年,一直压在心底,总是挥之不去那灭国的仇恨。”
女子垂着眼轻声细语,凌惊寒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但是听这感慨万分的语气,不禁有些心疼。
明明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却身负重任。偏偏这姑娘又是能堪重任的人,所以注定了她会做出一番事业。
如果她喜欢,她愿意,那也无妨。
但是沉浸在漫无边际的仇恨之中,必然是身心俱疲的。
她同她,都会很累的。
凌惊寒从袖中拿出一只芍药花型的玉簪,轻置于桌面。
“我记得你很喜欢芍药,尤其是白色的芍药。也十分喜欢用玉簪挽发。虽然我是凤临国的国师,但也算得上你半个师父。”
“我不反对,你想要报仇。你下的这盘棋,很大。也很难收场,即使你想要收场。有些局一旦入了,便抽不开身了。白芍不会是下一个你,但你,永远是她的姐姐。”
白水独自望着那只玉簪,她的及笄礼。
没有父皇,没有母后,只有一位师父在场的及笄礼。
没听到对面人的半分声响,凌惊寒也在静静等待。
良久,一滴清脆的泪珠坠入透亮的茶水中。
凌惊寒掏出白帕递过去,柔声道:“凭你的才智,应当可以猜的到,我们身处的这个地方并不寻常。你见过我一次,她见过我一次。你二人很不一样,但又同对方息息相关。这是我的猜想。”
“不出意外,你应该也在找她。又或许,你已经找到她了,正在同她联络。但是,白水,你想清楚。她若是再次醒来,这盘棋便没有掀局的可能了。”
白水将玉簪收起,语气平静。“国师,正同你如今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