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多了。”
九十年代安装摄像头还是比较罕见,除非店铺内有比较贵重的资产,如此情况下才会安装。
林知夏思索着,对面的店铺是一家名为“文宝世家”的文玩店,的确有安装的必要,不过后面恐怕是店里没发生什么事,就懈怠了。摄像头沦为摆设的情况,并不罕见。
冯智临继续问:“知道死者具体身份吗?”
杜中奇点点头:“瞧着她面熟,老顾客,特别喜欢黄色的毛绒玩具。呐!这有我们记录的顾客表,每天出的单,我们都会记下来,老顾客一般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图章标识。”
杜中奇忙将出单的表格呈上来。
冯智临和几名警员探头去看。出单表放在桌上,细细观察,顾客的名字的确是用简称或符号替代的。
不过,连续一周她都没有来过毛绒玩具店买玩偶了,因为标注着她的星星符号,只在一周之前出现过几次。可是这一周都没来店里,尸体怎么又会在店内出现呢?
店员杜中奇和另外两名店员纷纷摆手说:“我们三个昨天下班之前都在店里,真的没见她来过。”
林知夏思索,如果不是三个人集体说谎的话,那么倒是互为不在场证明,可为什么死者又和这家玩偶店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要砸破店面入内,将死者套在玩偶皮内?
一般处理尸体都会往隐蔽的地方藏匿,丢进下水道、废水沟等地方,塞进玩具店倒是闻所未闻。
女警刘美飒在旁边听了半天,问:“你们店长怎么还没来啊?”
“他快了,店长早上送孩子上学,他孩子才五岁,有轻微自闭症,他平时都得照顾,会来的晚些。”
取证人员拍了照之后,众警员也散开在店内,开始搜寻其他证据。
林知夏在展示柜旁搜索了一遍,其余毛绒玩具看起来都挺正常,一共十几个柜子,每排能放置20只毛绒玩具左右。每个展示柜前都有一盏灯光照亮,将摆放在台子上的毛绒玩具映照得格外可爱,小兔、骆驼、八爪鱼、老虎等样式应有尽有。
不过,对看到尸体的店员们来说,此刻这些可爱的玩具却变得狰狞起来。
林知夏又跟着女店员搜索了一遍装有货款的收银箱,确定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林知夏问女店员:“除了钱财以外,没有别的值钱物件?”
女店员想了想,说:“我们老板娘有一串红宝石项链,是filosefi